目,而且作诗?妾更加不会了。”
“没关系的,我的字也写的不怎么样,反正又不给别人看,我们自己欣赏;作诗也一样,反正又不诵给别人听,不用太在意,明日回家我们就开始练字作诗。”
“好,谢谢郎君。”
“这有什么谢不谢的,不早了,我们歇息。”
“那,今晚要不要让小翠陪你?”
“又来了,你就只记得这个,今日我也累了,就这样歇息吧。”
“哦,那好。”
其实彭大小姐还有许多问题想问丁承平,比如青楼是怎么个样子,大家(指的是才子们)在青楼都是怎么玩的,比如有些什么吃食,聊些什么话题,又会有哪些诗作传出。
但是彭大小姐从小接受的是大家闺秀的培养,纵使自己好奇但也不知该如何开口,然后又担心自己丈夫是不是有些不方便说出的话,所以将一切好奇心埋在心底,没有再追问。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刚亮,一行人就起床下楼吃了早餐。
“这几日天气太热,趁清晨凉快,如没有其他事情,咱们早些回上坪镇为佳。”
小翠只是个丫鬟,但一直跟着彭凌君,在彭府也是为数不多的一等丫鬟,其地位就相当于半个管家。
彭凌君也很重视小翠的意见,觉得她说的没错,习惯性的点点头,然后看向丁承平,“郎君如何看?”
“善,确实天气太热轿夫们也辛苦,吃完早点我们就启程回家好了。”
“好,那就如此安排。”彭凌君微笑着应允此事。
跟昨天来城里时不太一样的是丁承平选择了骑马,而昨日是乘轿。
况且昨日在轿子里丁承平一晃一晃的,晃得他睡着了,等于一路上是睡过去的。
今日骑在高头大马上,见到了真实县城周边的景象。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总是会提到一个词:坚壁清野。
但是丁承平一眼望去,至少在晃县完全没必要,因为出城这几里地本就没有树木与房屋,只有无尽的沙尘黄土。
要知道晃县是大夏国的南方,根据自己脑海里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以及在彭家的所见所闻,也是一派江南水乡的风土人情,但这铺天盖日的黄沙遮日让丁承平眉头紧锁。
路上见到的行人无论老幼都是灰扑扑脏兮兮的,也都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但丁承平清晰的记得昨日在酒楼,那些才子们一口一个如今的皇帝是明君,不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