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猪队友们有人起哄:“扫榻相迎何须改日,今日良辰美景,浪费岂不可惜?”
孟欣怡淡定自若的微微一笑,第三次举起酒杯:“遇饮酒时须饮酒,得饶人处且饶人,妾再敬诸位一杯。”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然也没法再激将,只能端起酒杯与孟欣怡对饮第三杯。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孟欣怡施了个礼,大大方方的离开。
而鲁子敬则像是丢了魂似的,望着孟欣怡的背影惆怅黯然。
在孟欣怡来到包间的整个过程中,只是扫了一眼丁承平,全程并没有与他说过话。
丁承平也没有想要主动表达亲近的意图,在得知写诗词需要署名之后,就打消了今晚在青楼打脸装逼搬运诗词的想法,整个一晚上都显得很低调。
房间里的公子哥也没人在意他,只当他是个普通的书生,陪酒的婢女虽然说着好听的话儿,其实也没怎么上心。
但同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却有一双眼睛一直锁定着他,直到孟欣怡安然无恙的离开,才深呼吸一口气,略微放下心事,但眼神依旧犀利,眉头紧锁。
而她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一身翠衣黄衫扎着双丫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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