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玉儿姑娘是与哪位达官贵人已经私定终身?”
“也是一位书生,左近丁家村人士,似乎近日也将赴省城参加乡试。”
“丁家村?莫非是丁志诚此人。”人群中有人问。
“正是这位丁公子。”陪酒女子坦诚说道。
“承平兄,丁志诚也出身丁家村,与你同族,不知其为人如何?我倒是听人提及过他,似乎才华横溢,但不知其人品。”出身高桥贺家的才子贺公苗问。
其他人也都纷纷转头看向丁承平。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略微从脑海里一回忆,坦率的说道:“志诚小我三岁,但论辈分我得称之为叔,此人于三年前十九岁考取秀才,如今就在县城的钟毓书院读书,据说书院的夫子们多次夸赞他的文章精彩绝伦,至于人品?心口如一,犹不失为光明磊落丈夫之行也。”
“竟是如此人物,那玉儿姑娘所托非人,我也就放心了。“蒋子翼有些失落,但嘴里说出的话儿很是敞亮,因此,也得到了其他才子们的安慰与叫好。
在几位陪酒姑娘的有心奉承下,这里的氛围倒是欢闹融洽。
这时就体现出二楼雅座隔间的妙处了。
刚刚一曲舞毕的玉儿姑娘亲自来到房间与众位才子见面说话,还对饮了三杯,而且没有掩面遮挡容颜。
此时,才子中有人激动的再次站起身来,“在下刚作了一首诗,正打算献给玉儿姑娘,如今能当面得到玉儿姑娘的点评那更是荣幸之至。”
行首们来各个包间向才子书生又或者是达官贵人敬酒本就有拉选票之意,一首值得传颂的优美诗篇很多时候价值千金,因为这能抬高身价引为美谈,所以玉儿姑娘自然满心期待的点头许可,还坐了下来静心欣赏。
窗外明月降白霜,
衣裳轻转满堂香,
纤腰楚楚风回舞,
婉柔不语月下棠。
斟玉露,劝琼浆,
今夕一醉夜未央,
明朝驿路回首望,
且记佳人在远方。
“好,妙,子布兄大才, 好一首《鹧鸪天》,明朝驿路回首望,且记佳人在远方,此乃上上之作,当可传世。”
丁承平也有些许惊讶,这位张子布吟出的词牌为《鹧鸪天》的作品确实不错,前四句由远及近,从窗外月色开始写到歌姬在舞台上的身姿与体香,然后是来到房间敬酒时的甜美温柔;下半阙话锋一转,将主题转向对即将赶赴乡试的朋友鲁子敬的依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