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早前,我们已有朋友进来,自当先行寻友,待会再来叨扰?鸨母。”
“那也省的,几位公子,这边请。”
老鸨将几人带进大堂,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果然在一个角落围坐了几桌贺公苗认识的朋友,丁承平与贺公苗与众人打招呼,然后有女婢搬来板凳,两人就此坐下。
此时搬来凳子的女婢还会端着盘子来到两人身边询问:“两位官人饮什么茶,吃什么果儿?”
这叫点花茶或者叫打茶围,就跟现代人去会所或者酒吧要交的门票钱一样,或者是广式茶餐厅的茶位费,也可以理解成最低消费。
你进了人家大堂,别的不提,总得喝杯茶水,剥颗花生米,而这茶水花生米果盘可都是一两银子起步。
贺公苗此时也认真看了看丁承平的穿着打扮,然后在他耳边问道:“兄弟是否今日不缺银两?”
丁承平不知道他所为何意,有所保留的说道:“三十余两还是有的。”
这是他身为赘婿一个月的薪水,相当于现代的八万块。
贺公苗一听被震惊到了,“既然如此那为兄就放心了,?今日开销咱俩一人一半。”
说完私密话,贺公苗大气的说道:“鸨母,唤两位女儿出来,然后一壶花茶,再来四碟时鲜的干果儿,两碟水果。”然后伸手从自己腰间拿出一锭银子。
在大夏朝,银锭分为大、中、小三种:大锭 50 两,中锭 25 两,小锭 12.5 两,而贺公苗出手就是25两,这些干果、花茶、水果包括两名陪同歌姬并没有如许贵,但银两可以预支,当你离开时,没花完的银两老鸨会找零返还。
贺公苗此举只为显示自己颇有家资,让老鸨或者待会陪同的女子更加尽心尽意的服侍。
老鸨自然喜欢豪阔的客人,客客气气的接过银两,然后笑眯眯的唤来两位女子,一位手拿着琵琶,另一位空手,就坐在了两人身旁。
“不知两位官人是想听曲还是想吟诗。”
整个大堂就是这种热热闹闹的场景,每个小桌都是两三位客人然后有一两位女子相陪,在大堂只能听听曲,聊聊天,谈论一些诗词,在女子的刻意讨好下,氛围很是热闹。
“妙,妙。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刚才女子的一曲清唱,让贺公苗感触颇深,似乎都要流出泪来。
歌姬连忙讨好道:“也是公子柔情,才能理解奴的难处,感受到奴家的辛酸,刚才唱的这首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