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贡献?并不是体现在这些小事情上,我没让你管理账房是因为这不重要。”
丁承平有些呆愣,似乎是在思索那什么才重要。
大管家权叔见到丁承平的表情再次笑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为彭家传宗接代,让凌君早日怀上孩子,才是我彭家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姑爷这一年就忙这个吧。”
大管家权叔似乎深得信任,在听到彭老爷这番说辞之后,能在彭宅正堂大声的笑出来。
丁承平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不过明日平儿要去县城一趟,由权叔陪同而去。” 彭老爷看了一眼大管家。
“是,我会陪同姑爷一起,事情都打点好了。”权叔点点头。
丁承平有些呆滞:“不知去县城所为何事?”
“入籍,你的户籍已经被丁家注销,当然是入我彭家族谱,没有户籍,将来平儿在外头是寸步难行。”
“原来如此,是,明日我跟随权叔一同去办理。”丁承平拱了拱手。
又再闲聊了几句,丁承平告退离开,返回到自己的东厢房。
这回彭凌君正在房间里跟小翠说着悄悄话。
“是郎君回来了。”见到丁承平,彭凌君似乎很是开心。
“奴告退。”小翠施了个礼,就退出了房间,并且带上了门。
丁承平走过去就将彭凌君抱住,然后顺势坐在椅子上,让彭大小姐也顺势坐在自己两腿之间。
嗅着彭凌君身上的香气,丁承平长叹一口:“刚才我来房间找过你,没有见到人,也不在绣房,去哪了?”
彭凌君微笑着解释:“我去后院花房见母亲了,她向我炫耀一株花来着。”
“原来是这样。”丁承平可不能随意往后院走动,所以他找人也只能在二进院的极个别房间探头看看。
“刚才小翠还在跟我谈及,账房彭先生说姑爷的术数惊人,想让你执掌账房。”
丁承平有些尴尬,不过是二年级的数学,这让现代人听到该如何嘲笑自己,秦观的《鹊桥仙》没起作用, “天下谁人不识君”拍马屁拍到马腿,这已经够丢人了。
只能默默不语,然后紧紧抱着彭凌君。
彭大小姐以为自己丈夫被父亲拒绝了有些不高兴,解释道:“或许父亲是觉得你大材小用,如果你真的想执掌账房我再去跟父亲大人说通说通,或者拉上我娘一起去说。”
“不,娘子,你误会了,父亲没有说要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