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三四人一起“约邦”的情况下。
“约邦”就是同乡一起约三五好友上路赴京赶考,比如大家集资雇一条小船,这样吃睡住行皆在一起,但人再多一些的话,小船装不下,因此“约邦”最适合的就是三四人一组。
假如需要三月九号到礼部报到,下坪镇的张恒之冬天就得从家出发,过年都是在路上,因为水路舒适安逸但有三个月路程,距离长达8000里;就算走陆路,或许能少绕些弯路,但人更辛苦,其实也需要两个半月。
一路上走路、坐轿、乘船、骑马、会折腾的你不亦乐乎,而且花费斐然。
三百两都是最省钱的旅途方案,无限接近现代人选择绿皮火车出行,而不是高铁、飞机。
所以古代养一个举人参加科考,真的是全村人砸锅卖铁在苦苦支撑。
也只有人丁兴旺的大家族才能支撑得起读书人的各种开支与费用;那些落魄或者家道中落的学子,想走科举道路也就只能接受富户贵族的拉拢。
在拜会了父母之后,两夫妻回到自己房间吃早餐。
“郎君是打算今日就去下坪镇见张恒之?”彭凌君问道。
“正有此意,待会我去账房先生那里领些钱财衣物,估计没几日恒之就要启程去省城赴考了。”
“秋闱在八月(农历)之后,如今尚有月余,他不会如此早早动身吧。”
“难说,如果他能筹齐盘缠或许更早几日都已经出发了。
“那今日郎君赶紧去看看。”
“嗯,我理会得,你今日身体不适,不如多躺在床上休息,我早去早回。”
“好,那要不要小翠陪你一道去?”
“我骑马去,一个人更方便。”
听到自己丈夫已有主意,彭凌君也就不再多言。
彭老爷应该是跟账房先生有所交代,当丁承平找到账房先生时,他将钱粮衣物都已备好。
“吃食在厨房,姑爷可让丫鬟去取。”
账房先生也姓彭,今年五十有余,是彭老爷的本家,但两人并不沾亲,不是同一族谱,账房先生也是一位秀才,因为多次不第最终放弃科举道路,识得彭老爷之后专门为他打理钱财,深得彭老爷信任。
丁承平之前一直对账房先生很是顾忌,因为他儿子没有走科举道路而是在彭家做事,这让他觉得不同寻常。
没曾想账房先生居然为自己儿子求娶了彭家一位婢女做正妻,这种做法自然也打消了他的顾虑,更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