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
经过几个月的生活,他也学会了如何解开自己身穿的这种对襟式服饰。
放下帐帘,侧身躺在女人身边,还将手伸到了对方小腹处。
男人手掌的温度或许让女人觉得舒适,脸上的表情变得更柔情,还无意识的用手握住了男人宽阔温暖的大手。
丁承平略微挪了挪,更加紧贴了女子后背,还在头发上嗅了嗅,然后将女人的耳坠含在自己嘴里,好一会才松开,似乎觉得有趣,还笑出了声,在亲吻了一下女子的耳背后,满意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晨来伺候两人起床洗漱的是更年轻的小丫。
三个月的时间小丫也略微长高了些,虽然脸上依旧面带菜色,但是两个小脸蛋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
在小翠每日的言传身教下,小丫对伺候两位主子的事情越发习惯,而且也由三等丫鬟升级为二等,是府里目前年龄最小的二等丫鬟。
每日早晨都需要去堂屋去给祖宗上香,以及向彭老爷与夫人问安。
“起来吧。”彭老爷虚空伸了伸手。
堂屋的主位只有一张椅子,坐的自然是彭老爷,身旁就是摆着贡品的四方桌,大夫人坐在左侧。
丁承平扶着妻子站了起来。
“坐。”
“是,父亲。”两人这才在右侧椅子上坐下。
“昨日平儿的户籍是不是已经被丁家除名?”彭老爷喝了一口茶,眼睛看着两人。
没等丁承平说话,彭凌君抢着说:“请爹爹做主。”
彭大小姐本还想跪下来哀求,但直接被丁承平给搀扶住了。
彭凌君看着他不解,丁承平朝着彭老爷做了个揖,解释道:“凌君身子不适,最好动作幅度不要太大。”
然后轻轻扶彭凌君起身慢慢的坐到椅子上。
彭老爷点了点头,看着丁承平问道:“平儿自己有何打算?”
“我已是无根无源之人,一切都由父亲做主。”
“好,既然如此,平儿可以入我彭家户籍,此事好办,我早已与县衙打好招呼,只待去办理,平儿亦无需改名,但你二人的孩子必须姓彭。”
“那是自然。”丁承平面不改色。
彭老爷满意的点点头,但也有些遗憾的感叹道:“只是这科举从此无缘了。”
“请恕孩儿驽钝,就算继续参加乡试也未必能高中。”
“你还年轻,这话说的过早,不过既然已经这样,那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