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丁承平才后知后觉刚才自己的拥抱有些失控。
“对不起娘子,我刚才,我刚才不是有意的。”
彭大小姐也再次拍拍胸缓了缓,还喝了一口冷茶,才面带笑容的说:“无妨,郎君,是不是饿了,要不要我让人给你把饭菜热一热。”
丁承平只是瞟了一眼桌上的精致菜肴,看向彭凌君说道:“我今日是真没有胃口,想要沐浴,不知可否让下人在浴室准备些水,冷水就行。”
“好,我让小翠准备。”
“听到了,小姐,我现在就去。”门外的清秀女子并没有走进房门,直接转身朝东北角的浴室走去。
“今日你将袜子绣好了么?”丁承平强颜欢笑开始与妻子闲聊。
没有多久,小翠返回,敲了敲门,在女主人允许之后走进屋内,低头,行礼,然后回话:“一切准备妥当,姑爷可以沐浴了。”
“好,我现在就去,谢谢小翠。”
顺口回话的时候带上一句礼貌用语这是属于二十一世纪的国人习俗,也是穿越者无法改变的用语习惯,有意无意之间就会如此,他本人甚至不会感觉到说出过这样的词汇。
但在听者耳里,尤其是身份卑贱,被人呼来唤去惯了的下人耳中宛如寒冰被融化般的温暖。
谢谢,这是多么好听的一个词,每当夜深人静,小翠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都会想起这句被温暖内心的简单话语。
但表面上她依然是面不改色,保持着一贯的清冷模样。
丁承平一个人走去浴室洗澡,彭大小姐坐回到椅子上看着桌上早已冰冷的饭菜发呆。
“小姐,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要不稍微吃一些,或者我去弄些蜜饯儿给您。”
“我也吃不下,今日郎君肯定不好受。”
小翠没有答话,作为一个丫鬟,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该闭嘴。
“小翠,其实今日我又有一些胀痛,而且心绪不佳,我本以为只是牵挂檀郎,但一算日子,或许,或许是。。。”彭凌君伸出手抚摸着自己有些隐隐作痛的小腹。
小翠猛的反应过来:“小姐,似乎就是这两日呢。”作为贴身丫鬟,自己小姐月事的日子是必须要清楚的。
因为古人对月事的忌讳,月事带这种东西一般都不会让丈夫见到,要清洗一般也是偷偷摸摸,晾晒也是,而这些都是小翠在处理。
“是啊,约莫就是这两日了,估计我今晚无法。。。但是今日檀郎的心绪也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