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硝石制冰,只不过妾刚才提过,硝石制冰需要的量比较大得到的冰块又极少,其实还不如盖个地窖,从冬季储存天然冰块更为实惠。”彭凌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丁承平吞了口口水,“好吧,看来是我想多了。”
不过转念一想,硝石制冰确实是古代传承下来的技艺,而不是现代技术;本来还想着用硝石制冰来秀一波,没想到此世之人已经熟知,而且硝石需求量大得到的冰块极少这种事反而自己不知道,妈的,那些网文小说为什么只提到硝石制冰却没说成本跟实际产出的对比,让自己在这丢人现眼。
叹了口气的丁承平排除杂念,吃下整碗冰苏酪,还舔了舔舌头,这才反应到似乎彭大小姐没吃,”娘子不吃一碗?“
彭凌君脸上有些尴尬,吞吞吐吐的说道:“妾今日不想食用。”
丁承平也没在意,“娘子,今日出门游玩也累了一天,不如此时安歇。”
这时候能看到彭凌君似乎脸上更尴尬了,但咬了咬嘴唇,双手交互拧了拧,似乎下了某种决定:“好,郎君,我们安寝。”
当两人洗漱完毕,丫鬟小翠与小丫将木桶铜盆拿出房间后,丁承平吹熄桌上的蜡烛,转身来到床前,正打算放下帐帘。
突然听到身边的彭大小姐轻轻的说道:“郎君,今日,今日让小翠来伺候你,可好?”
丁承平有些疑虑,“为什么突然让小翠来伺候?”
彭凌君轻叹一声:“今日妾身体不适,并不适合伺候郎君。”
从早晨提议出门爬山,彭大小姐就有些犹豫,刚才又没有吃冰冰凉凉的冰苏酪,到现在说身体不适想让小翠来伺候,丁承平虽然不聪明,但娶过妻子的老司机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娘子是来了月事?“
“是,希望郎君不要责罚。”彭凌君满脸羞愧。
“这有什么好责罚的,是我自己糊涂,一时没想起此事。”说着丁承平还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早晨我有见你脸色苍白,但未曾多想,今日就不应该出门游玩,而是应当在家休息,娘子,此事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月事污秽,岂,岂能口述,其实妾今日想戴上金戒指,但早晨并不严重,所以想忍一忍,没想到下午越发绞痛,如今是真的无法侍奉郎君。”说完彭凌君还面带泣色。
因为古人对月事避讳,到了月事来潮时,妇人并不会直言而是通过一些行为暗示丈夫,比如佩戴上金戒指,通义“精戒之”,这是委婉告知丈夫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