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在心底。
这到底是秦观大神他的悲哀呢?还是他的悲哀呢?还是他的悲哀呢?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丁承平没有再说什么,见四处无人,主动伸出手去握住了彭大小姐的柔荑,两人就这样围绕着水榭散步消食。
彭大小姐原名彭凌君,彭氏家族虽然家大业大,但祖上最近三代并没有人有功名在身。
彭大小姐虽然也被誉为书香闺秀,从小也曾跟随先生习字读书,读过《女训》等粗浅书籍,但文学素养并不算高。
说句实在话她还真分不清“金风玉露一相逢”与“只盼卿描柳叶眉”哪句诗词更美更有文采。
而且昨日一直枯坐在闺房的她自始至终也只听过这一首诗,并没有听过远在大门口,丁承平吟的《鹊桥仙》,也没有人来到她面前邀功朗诵这首诗词。
凭借她自己的文学功底,能记得这么一句诗已经是难能可贵,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句诗贴近她的生活,并且有着女为悦己者容的思维在作怪。
虽然彭大小姐也属实钦佩那些文人才子,但也知道自己跟那些才子们差距挺大,平常并不吟诗作乐。
刺绣反而是她最引以为豪的本事,所以刚吃过早餐就迫不及待地在自己郎君那里卖弄炫耀。
没有度蜜月,甚至都没能走出二进院的屋门,新婚夫妇丁承平与彭凌君一个站着看,一个坐着绣,岁月静好的一个下午就这么轻松度过。
这真是:
细眉描成柳色新,
红唇轻抿衣衫青。
檀郎漫说描眉句,
已绣双鸳暗答君。
又是大概傍晚六七点钟,天甚至还没全黑,早早吃过晚餐的两人再次回到属于自己的婚房。
“郎君,这里有火折子,可以将蜡烛点燃,或者我让小翠进来点。”
“点蜡烛作甚,浪费,反正待会也要吹灭。”
彭凌君一脸羞容。
借着窗外仅剩的光亮,丁承平坐在了床沿上,并且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地:“娘子,你坐这里。”
略微有些犹豫,但彭凌君还是走到床边。
丁承平才不会顾忌这个时代的规矩与讲究,顺势就抱住了她,并且用鼻子在她身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娘子身上真好闻。”
“我又没有恶疾,而且衣服都用香料熏染过,自然好闻。”
提到恶疾,丁承平想到了两年前正因为此事彭大小姐坚持选择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