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鱼,蛇羹,炒兔肉,这些菜品就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给整不会了。
后两者,蛇羹跟炒兔肉还算吃过,但蜗牛酱跟红烧娃娃鱼自己活过两辈子是真没尝过滋味;现代社会中,法国大蜗牛似乎很有名,而娃娃鱼已经是国家保护动物。
所以没出过国,老实本分的丁承平自然没有享用过。
这四道菜也就算了,还有一道类似于是蛆的食物,更是让他开了眼界,原时空是意大利喜欢用活蛆制作成一款奶酪是不是?丁承平在回忆。
见到丁承平异样的眼光,彭大小姐以为家境贫寒的他没有见过这般食物,所以开口道:“这道菜叫雪蛆,生长于茂州雪山,雪山终年积雪,雪蛆生于其中,取雪时顺带而出,还能蠕动,奇妙非常。父亲曾经更是绘声绘色形容其大者如兔,滋味似乳酥般醇厚。不过此物大补,不可多食,否则会口鼻出血。”(雪蛆的介绍可见陆游的《老学庵笔记》或者《滇黔纪游》)
在享受美味的同时还能遵循身体规律间的平衡,知道不可多食,足见古人对雪蛆这道食材的特性有深入了解。
带着优越感穿越而来的丁承平有那么一丢丢尴尬,不应该是自己带着两千年见识与文明来降维打击这些土着?怎么一顿早餐的几道日常菜,就让自己显得像是乡下人进城,又宛如《红楼梦》里刘姥姥逛大观园。
丁承平不动声响的夹了一筷子蜗牛酱,咸口,但异常鲜美,用这玩意拌饭或者面条自己或许能吃三大碗,如果是沾馒头,自己能吃六个,这玩意可比蟹黄酱鲜多了。
当他带着有些颤抖的手,夹了一筷子雪蛆,不由自主的看向坐在身旁的彭大小姐。
彭大小姐只是鼓励式的笑了笑,没有任何其他异样表情,只见彭大小姐用调羹舀了一勺米粥,放在嘴巴前轻轻吹了吹,然后一口吞服。
丁承平也就鼓起勇气将这筷子雪蛆放入自己口中,没想到入口即化,香甜无比,滋味妙不可言。
这是真涨见识了。
其实古代的菜品比如今社会更为丰富多彩并不足为奇。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熊掌还是餐桌上的食物,而如今是国家保护动物。
东北名菜小鸡炖蘑菇,要搁四十年前那是猴头炖飞龙。东北飞龙指的是花尾榛鸡,现在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敢吃它直接进去踩缝纫机。东北厨师无奈把飞龙换成了山鸡,结果后来山鸡也被禁了,吃完直接发个铁饭碗,俨然把东北菜谱变成了入狱指南。
同样是东北名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