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议论自由流畅,通俗易懂,却又显得婉约蕴藉,余味无穷,尤其是末二句,使词的思想境界升华到一个崭新的高度,成为千古佳句。
这么牛逼的一首诗词做出来为什么你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why?look my eyes.
你说已经把大门打开,可以让我进去接新娘了。
但现在的重点不是应该对我这首诗来点评几句,称赞几句,不是应该有那些个伴娘团神情激动得一边流泪一边高呼要生要死,反复吟唱,然后对我另眼相看,哭着喊着:“如此翩翩公子,为什么新娘不是我?”
但丁承平脑袋转了一圈,从自己身后的接亲团到大门敞开的娘家人,表情都异常淡定,刚才吟唱的那首诗词似乎没有对他们起到任何作用。
身旁的侍女还在催促:“姑爷,您可以进去接小姐回家了,不要耽搁了吉时。”
“哦,我马上进去。”丁承平略有些尴尬。
穿越者丁某某在这个时空吟的第一首诗词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风轻云淡之中。
进了大门之后丁承平这位新郎官还遭受了几次刁难。
比如刚走进大门,就有一群手持棍棒的娘家女人们站成两排,抡着大棒往新郎官身上打去,口里还振振有词:“女婿是妇家狗,大杀无间!”
这个时候你不能生气,更不能还手,只能嘴上求饶。
甭管你身后的接亲团有多么强大,别说这本就是女方安排的人,哪怕是正儿八经的男士娶妻,带着的都是自己哥们亲信,这个时候他们也只会笑吟吟的看着新郎官欢呼起哄,新娘家“闹女婿”本就是他们争着抢着来接亲观看的“节目”之一。
进了中门又得吟诗。
大红灯笼挂得高,
姊妹拦门笑声飘。
莫在屋里偷偷笑,
快放娘子过鹊桥。
既然随便吟一首诗词也会被顺利放过通行,丁承平懒得再搬运“同九义”里那些经典之作,毕竟肚子里的存货有限,用一首少一首。
随口创作的打油诗尽管文学造诣不怎么样,但押韵还是能做到,数理化差的丁承平要感谢当年初中时期遇到了一位好的语文老师。
进了中门,眼前又一个人造堆关,上着锁。
所以,吟诗,继续。
朱门铜锁响叮咚,
郎君拱手笑融融。
且看吉时良辰至,
春风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