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质茶杯。
叶凡走近,小心翼翼地打了个招呼:“老先生?”
那老者缓缓转过头,看向叶凡,眼神先是茫然,随即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啊…你好,年轻人。你是…?”
“我是客栈的杂役,姓叶。”叶凡按照钱掌柜的吩咐,自我介绍道。
“哦…叶小哥啊。”老者点了点头,但眼神依旧有些飘忽,“你好你好…我这是…在哪儿来着?”
“您在往生客栈。”叶凡提醒道。
“往生客栈…往生客栈…”老者喃喃着,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对,是这里…我好像…是来找人的?还是…来还东西的?”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
叶凡在他对面坐下,尝试着引导话题:“老先生您从哪里来?”
“从哪里来?”老者愣了一下,眼神更加迷茫了,“我…我从…记不清了…好像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那您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名字?”老者努力思索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我叫…忘了…好像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但我想不起来了…”
叶凡心中暗叹,这位客人的“健忘”程度,比钱掌柜描述的还要严重。他赶紧转移话题,不敢再刺激对方的记忆:“没关系,想不起来就算了。你看窗外的景色,虽然有点单调,但也挺特别的,是吧?”
老者顺着叶凡的目光看向窗外,眼神渐渐平静下来:“是啊…这条河,好像一直在流,没有尽头…我好像…也在一条这样的河边走过很久…”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毫无逻辑地讲述一些零碎的片段。有时是说看到河里有会发光的鱼,有时是提到岸边有一种会唱歌的黑色花朵,有时又喃喃着某个模糊的名字,像是“阿青”,又像是“云娘”…
叶凡耐心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引导他停留在这些相对平和、破碎的表层记忆上,避免触及更深层的东西。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因为老者的思维跳跃性极大,而且随时可能忘记刚才在说什么,甚至忘记叶凡是谁,需要不断重新自我介绍和引导。
期间,老者确实如钱掌柜所说,出现了一些“状况”。有一次他突然盯着自己的左手,疑惑地嘟囔:“这只手…好像不是我的…”说着就要用右手去掰左手的指头,吓得叶凡赶紧按住他,连哄带骗地说这只是因为他太累了产生的错觉,好不容易才让他平静下来。
还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