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率先发起冲锋,刀剑挥舞,砍向水妖族。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每一次碰撞都迸溅出刺目的火星,那火星在夜色中划过,宛如流星般短暂却又醒目,转瞬即逝间照亮了战士们满是汗水与血水的脸庞。
一名洪禹城战士高高跃起,手中长刀狠狠劈下,砍在一名水妖族的甲壳上,虽溅起一片血花,却未能将其重伤,那撞击声在这喧嚣的战场上依旧清晰可闻,好似洪钟大吕般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
那水妖族反手一爪,直接在洪禹城战士的手臂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锋利的爪子划破皮肉的声音,在嘈杂中竟也显得格外刺耳。
水妖族也攻势凶猛,它们挥舞着带有倒刺的武器,或是吐出一串串幽蓝色的妖法光球,朝着洪禹城阵营砸去。
光球炸开之处,洪禹城战士们被炸得东倒西歪,周围的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大坑,泥土被炸得四处飞溅,原本就凌乱不堪的战场变得更加面目全非。
可洪禹城战士们迅速稳住身形,又再次扑上前去,哪怕身上已多处挂彩,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流淌,将脚下的土地染得更红,却依旧死死地守在西门,不让水妖族再往前一步。
水妖族也愈加疯狂,不断地冲击着人族的防线。
战斗持续了多久,谁也不知道。
只知道,原本环绕西门的护城河水,早已被鲜血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河水不再平静流淌,而是裹挟着残肢断臂,打着令人作呕的漩涡,“汩汩” 地流淌着,仿佛是在哽咽着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岸边的垂柳,枝叶被战火焚烧得焦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无力地摇曳,好似在绝望地挣扎,又似在为逝去的生命默哀。
洪禹城的战士和玩家,在水妖族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击下,损失惨重。
前排的战士们,许多已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的身躯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有的甚至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手中紧紧握着刀剑,眼睛却永远地失去了光彩。
鲜血从他们的伤口处汩汩流出,汇聚成一道道血溪,在地上蜿蜒流淌,将脚下的土地浸得泥泞不堪。
中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不少人身上都挂着触目惊心的伤口,有的被水妖族的利爪撕开了皮肉,露出森然的白骨。
有的被妖法击中,浑身焦黑,散发着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
可即便伤痛如此,他们依旧咬着牙,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手中的武器一刻也未曾放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