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反驳,反而脸皮很厚地说道:“钟叔叔要是再不给我吃几口,我就真要流口水了。”他期待地看着钟采,“我自己馋倒是没什么,口水流出来恶心到钟叔叔就不好啦。”
钟采“嘶”了一声,不敢想象那个画面,连忙看向邬少乾,对他说道:“老邬,给崽子来两口吧,我感觉他再不吃点,要进一步‘攻击’我了。”
邬少乾好笑地又给钟采喂了一块蝎肉,才朝邬东啸说道:“自己张嘴。”
邬东啸立马张嘴:“啊——”
邬少乾:“……”
他眼皮跳了跳,抬手从蝎腿的另一边挖出一块蝎肉,直接朝着邬东啸的脸上糊去。
邬东啸反应极其灵敏,瞬时扭头,稳准狠地张口叼住蝎肉。
接下来,他就被这蝎肉的美味给香迷糊了,简直恨不得把师兄摇醒,跟他也分享两口——可惜他师兄还昏迷着,满身血肉都是毒,是没法子听他大吹特吹啦。
钟采看着邬东啸如此享受的神情,不由摇头。
他记得,从那些穿书的口里得到的关于“主角”的信息里,没有哪一条表明这家伙是个贪吃的啊……他和老邬是不是把这崽子养歪了?
算了算了。
真说养歪也不关他和老邬的事儿。
他俩就只偶尔指点一下崽子,真养着崽子的,还躺在崽子的腿上呢。
谁养的,谁自己受着。
钟采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最后还是对邬少乾说道:“给这崽子一头七阶的,别把人给馋坏了。”
邬东啸一听就来劲儿了,马上说道:“小叔叔抓了很多?我还想买几头!”
钟采翻了个白眼:“少做梦!那些回去得孝敬两位师父。就刚那一头也不是白送你的,回头你吃没了再想的时候,过来问问老邬,他知道哪儿还有。到时候你自己去抓!记得抓完了送点过来!”
邬东啸马上说道:“那行!我吃完了就过来问!到时候我肯定多抓几头,也多孝敬两位叔叔!”
钟采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接下来,邬少乾时刻投喂钟采,偶尔也丢给邬东啸两块。
邬东啸总是“啊啊”地张嘴,叫钟采有点哭笑不得,也让邬少乾眼皮跳了又跳——这俩叔叔看在这小子说日后多孝敬的份上,没跟他计较。
这样一来,气氛倏然就有几分温馨起来。
渐渐地,两天多时间过去了。
钟采一拍丹炉,将里面的胭脂解毒丹尽数收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