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其中隐约间还含有丝丝缕缕的上古的苍茫气息——只怕邬斗王在修炼这箭术时,乃是汲取了大量上古箭术、秘技作为滋养!”
“这般的箭术,爆发出来的威力十分可怕!若非如此,那箭矢固然凌厉,只怕也未必能将帝玺洞穿,还与之发生如此剧烈的碰撞。”
其他修者也都开口:
“不曾练箭的同道们或许难以明白邬斗王这一手箭术是何等的精妙。但倘若是学得些箭术法门的,此刻怕是已然与我一般心惊胆寒……就能感知到这箭术射穿帝玺时,带来的是何其可怕的压迫力。”
“倒也不是全不明白,但只能察觉到那声势赫赫,威能不俗,却也的确不如兄台这般窥得精妙。”
“的确精妙!我练箭数十载,瞧见这手法时,却是头皮发麻!”
“若是邬斗王与我等练箭之人对射,只怕我等熬不过一两个回合!”
“一箭之威,好生了得!难怪那帝玺也支撑不住,只能中途折损了。”
“帝玺若是再早些回去……”
“恐怕还是快不得那一箭!好在帝玺乃是秘技构成,此刻纵然损坏,之后还能凝聚……”
众人的讨论声非常繁杂,正是一边谈论,一边观战。
而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失去了帝玺的晁寒霄,也开始了他下一步的“表演”。
帝玺消失的刹那,晁寒霄的身形微震。
这到底是他精心凝聚的杀手锏,与他息息相关,在其破灭之后,他自然也会受到一点影响。
不过这影响不大,
尽管此刻爆炸声阻碍了晁寒霄的视线,让他和对面的邬少乾都不得不先观望形势,但晁寒霄更很清楚,以邬少乾在武斗上的天赋和敏锐,只等这爆炸余威稍稍散去,就会马上出手!
晁寒霄有预料,帝玺是保不住了,但无妨,更需要戒备的,是邬少乾的箭矢连发。
他绝不会认为,等帝玺消失后,邬少乾会静止不动、等他先行。
因此,晁寒霄略抬眼间,正看似缓慢、实则十分迅速地,幅度不大地上下摆动右臂。
在那臂弯之间,随着这微微的摆动,已然酝酿着一种异常可怖的能量。
这又是新的秘技了。
事情也没出晁寒霄的预料,当余威散开的刹那,又是一箭——不,是一场箭雨爆射而来!
恰好这一刻,晁寒霄也准备得差不多了,霎时猛地一个摆臂——
无声无息的,晁寒霄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