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他肯定弄!那邪毒师或许如阿采所言是傲慢,但在他看来,更大的可能性还是……那邪毒师根本做不到。
剧毒造成的效果已经好几个了,又加入了时间限制,如果还要在其中加入“破皮则死”的规则,制毒的过程就会更加繁琐,也更难达成具体的结果。
邪毒师的能力,或许就只在这里了。
钟采不知道自家老邬的心里在想什么,他还在继续念叨呢。
“信这玩意儿的‘规矩’就是冤大头,宣传七天就七天?我看还是要争取在六天之内就搞定,卡点七天就得上当……”
在念叨的过程里,钟采采集了大量的材料。
出自同一个人的材料,都会放在一起——所以这期间,邬少乾已经拿出了几十个匣子,全都分门别类地安放妥当,随时等待钟采取用。
钟采将各种人群的“材料”都取了,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甚至同样类型的又会挑选好几个状态不尽相同的出来。
取完活尸的材料之后,钟采又去取暗河中的水、镇子里的井水、被腐蚀的石墙、镇子里受到剧毒影响的草木等等。
任何与剧毒发生过反应的东西,他都会仔细取材,没有半点松懈。
钟采忙忙碌碌,不断地做准备。
钟采来到一处发散过“燃香”的地方,看着燃香留下的些许痕迹。
他稍作沉吟,在古城资源殿中搜寻一番,取出来一种外形很像贝壳的珍药。
钟采将这“贝壳”覆盖在那燃香的痕迹上。
停留数个呼吸时间后,他将“贝壳”翻过来。
在其雪白的底层,出现了一层灰色的薄膜——这正是残存的、那微乎其微的燃香物质,被这“贝壳”摄取而出,最终形成。
之后,钟采可以通过研究这薄膜,来琢磨燃香的组成成分。
还有通过燃香飘散的方向,去搜集与燃香发生反应的草木等物,全都可以拿来跟其他材料做对比,通过寻找其中那微妙的不同,对于其所用的药材进行推断……
钟采不会浪费一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