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各房的嫡嫡庶庶们不由自主地看向四房的人,细细碎碎地小声诧异着:
“你们四房的兄弟都是这样的吗?”
“真像个娇滴滴的女子啊!一点不违和。”
“若不是我亲眼看他进去装扮,还当是真有哪个姐妹出嫁呢!”
四房的男男女女也来不及羞恼——他们也想不到啊!
虽然大家是同一个父亲,但钟采出生晚,大多数跟他年纪相差都很大,而和他年纪相近的又都在各自母亲的膝下被照料,跟钟采几乎没怎么相处过,也压根不知道他的性情。
现在一看……
他的态度真是过于自然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感觉有那么一点怪异。
钟采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有一个颇有气场的男子走近,塞给他一个匣子。
匣子里传来一种仿佛血脉相连般的亲近感,他顿时明白,这就是要带去邬家的那颗固魂果。
送匣子的人无疑就是他的便宜爹了。
毕竟属于钟采的固魂果除了他自己以外,就只有亲爹能帮他采。
果然,钟冠林和蔼的声音响起,带着殷殷叮嘱:“小六儿,把东西拿好了,好好过日子,得空了记得常回来看看你爹。”
钟采捧紧匣子,弯了弯腰行礼,清脆地说道:“孩儿拜别父亲,请父亲放心。”
钟冠林轻轻拍了拍钟采的肩,还是有点伤感的。
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以后他就是邬家的人了,无论过得是好是坏,也都是算在邬家的。
钟采倒是一点也不伤感,还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在众多钟家人的簇拥下,钟采推开旁边作势要扶他的丫鬟,大剌剌地随着人流朝外走。
动作真挺快的。
众人:“……”
有送亲的钟家人赶紧追上去,给他快速说了说迎亲人的事儿。
钟冠林看着自己这迫不及待要出嫁的儿子,摸了摸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