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彻底粉碎。
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在外面用力撞开,黄铜门把手狠狠砸在墙壁的护墙板上。
战区参谋长连军帽都没戴,军装衬衫的领口被汗水浸得透湿,整个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办公室。他的手里死死攥着几份刚刚从电讯室撕下来的抄收纸带。
“长官……”参谋长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声音嘶哑得如同破了一个洞的风箱,“前线的最新汇总……全完了。”
韦维尔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参谋长面前,一把扯过那些凌乱的纸带。
视线扫过纸面的瞬间,这位总司令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
那上面没有任何预想中第八集团军的胜利捷报。纸带上打印出来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求救信号与伤亡统计。
“第七装甲师全体失去动能……燃料彻底告罄,传动系统全数瘫痪……”
“三号野战物资集散地确认被敌军装甲集群摧毁,备用水源与弹药库均化为灰烬……”
“第四印度步兵师在遇敌方航空兵直打击,建制全面崩溃,伤亡率已突破百分之五十……”
每个单词韦维尔都认识,但结合起来……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呼吸都变得极度困难。
傲慢在这一刻被恐惧瞬间取代。
局面糟透了,这甚至不是单纯的进攻受挫。
这是一场即将把整个大英帝国第八集团军彻底埋葬的局!
五万名士兵,连同那些造价高昂的战车,正被一头看不见的野兽死死咬住喉管。
韦维尔的下颌骨颤抖着。他猛地转过头,视线越过宽大的办公桌,死死盯向角落里的那个铜制废纸篓。
24小时前,他就是站在那里,讥笑着,将伦敦地下室拍发来的那份最高级别警告揉成一团,随意地丢弃了进去。那个远在几千公里外的年轻准将,还有唐宁街的首相,精准地预判了德国人的大纵深穿插。
狐狸真的在他们背后。
而他,作为战区最高长官,亲手掐断了前线部队唯一一次生存的机会。如果这五万人全军覆没,整个中东防线将彻底洞开,大英帝国的半壁江山将直接暴露在轴心国的履带之下。
他会被送上军事法庭,被钉在历史最耻辱的十字架上。
“长官!我们需要立刻定夺!”参谋长的吼声将韦维尔从极度的恐慌中拉回现实,“根据空军报告,奥康纳将军还在组织步兵向隘口发起进攻,但大后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