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11月17日,06:00。利比亚境内,巴尔比亚沿海公路,哈尔法亚隘口以西二十公里。
二十八吨重的钢铁载具在硬化路基上全速推进。
宽大的履带板碾碎了散落在公路上的一只军靴,连同里面的脚骨一起压成碎屑。
这是第七装甲师第一装甲团的主力。
“长官,左翼出现意军车队!距离一千二百!”炮长眼睛死死贴着光学瞄准镜,大声向车长汇报。
“穿甲弹准备,把他们从公路上抹掉!”托马斯中士双手抓着车长潜望镜的握把,大声下达指令。
装填手迅速从弹药架上抽出一枚带有黄铜药筒的炮弹,粗暴地塞进五十七毫米口径的炮膛。
炮闩闭锁。
“开火!”
炮塔剧烈一震,退壳器将滚烫的黄铜弹壳抛入底部的收集网中,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无烟火药味。
一千二百米外,一辆正在拼命逃窜的意军spa-38卡车瞬间解体,车厢内搭载的步兵连同破碎的木板被冲击波直接抛向半空。
流星战车在这个时代就是无敌的存在。
整个装甲团呈宽大正面展开,就像一把巨型镰刀,在一批批丧失斗志的意军阵列中无情收割。
不需要任何复杂的战术迂回,只需踩死油门。
驾驶员史密斯下士双手紧握着操纵杆,护目镜下的眼睛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盯着仪表盘上剧烈跳动的指针。
“长官,主油箱液位报警!备用油箱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刻度!”驾驶员史密斯对着车内通话器大喊,“传动齿轮箱温度已经超过了安全阈值。我们连续跑了十五个小时,这台柴油机需要喘口气,活塞环快要被磨平了!”
营级战术频段内,其他车组的报告声同样充斥着焦躁,他们的油箱快见底了。
“猎犬二号报告,穿甲弹告罄,高爆弹仅剩最后三发!”
“猎犬五号油泵吸不到燃料了!”
托马斯中士看了一眼炮塔内壁上的战术挂钟,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沙尘。
在西部战役发起前,每辆战车的弹药架上都塞满了整整七十五发炮弹,车体后方的燃料箱也全部处于满载状态。
按照战前制定的计划,这种充裕的储备足以支撑突击集群完成为期三天的穿插任务。
但他们还是低估了自己前进的速度和极限。
他们在公路上连续进行了一整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