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手握冷溪近卫团和法军第12摩托化步兵师,苏格兰第51高地师实际指挥权的他权力甚至比本土卫戍司令都大,海军和空军那边更是不用多说。
但电报那头的韦维尔和奥康纳不同,他们是早早就前往非洲的老将。
这两个人在殖民地发号施令惯了,是封疆大吏,性格上更是固执且傲慢,对一个身处几千公里外防空洞里的年轻人发出的战术警告,极大概率只会嗤之以鼻。
但亚瑟还是决定把该做的都做了,仁至义尽,至于对方能否支棱起来那就看他们的造化和运气了。
“此外,密切关注南部深漠方向。隆美尔的第五装甲团极有可能完全抛弃步兵掩护,以纯装甲编队进行迂回包抄。一旦发现德军动向,第七装甲师必须立刻放弃现有阵地,向东收缩至塞卢姆一线,拉长德军的补给线,利用流星坦克的装甲优势进行机动防御。”
让娜记录完毕,抬起头:“长官,韦维尔将军恐怕不会轻易听从您的战术建议。毕竟,他才是中东战区的最高指挥官,而您目前的职务只是……”
“他听不听是他的事,发不发是我的事。”亚瑟打断了让娜的话,“如果他按照我说的做,第七装甲师能在塞卢姆就把隆美尔的牙磕碎。如果他不听……”
亚瑟直起身,走到墙边的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摇晃。
“如果他不听,导致前线溃败,那就是他下台的时候。丘吉尔早就对那边的状况不满了,正愁找不到借口整顿中东的指挥系统。一旦韦维尔犯错,下议院会把他撕成碎片。”
亚瑟仰起头,将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地下室的一丝阴冷。
“到那时,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第七装甲师,甚至整个第八集团军。”
赖德上校站在一旁,听着亚瑟毫不掩饰的夺权计划,后背不禁渗出一丝冷汗。这位爷不仅在算计德国人,也在算计自己人。
“长官,如果前线真的溃败,我们还能守住埃及吗?一旦苏伊士运河丢失,我们在远东的航线将被切断。”赖德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担忧。
亚瑟转过身,看着赖德,眼神深邃。
“所以,我们需要产能。”亚瑟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扣击,“只要地下这些流水线不停,只要流星坦克能源源不断地开出隧道,只要我们手里握着绝对的钢铁优势,就算隆美尔把坦克开到亚历山大港的城墙下,我也能用成吨成吨的炮弹把他砸回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