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迁——明天的《泰晤士报》头版头条已经敲定。
镁光灯疯狂闪烁,亚瑟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视线却微微垂下。
脑海中,方圆十五公里的rts战术地图无声展开。
代表平民的白色光点密密麻麻地挤在警戒线外,夹杂着代表近卫团士兵的蓝色友军光标。然而,就在这片绝对安全的颜色中,一个鲜艳的红色光点突兀地跳动着。
距离他不到五米。就在警戒线最前排。
那个红色光点的主人向前挤了挤,举起带有《每日邮报》标志的本子,大声提问:“斯特林将军!外界传言斯特林重工在昨晚的轰炸中损失惨重,核心生产线遭到毁灭性打击,请问这会影响前线装甲部队的换装计划吗?”
亚瑟看着那个戴着圆顶呢帽、满脸急切的记者。
红色敌对单位。绥靖派的余孽,或者是柏林养在伦敦的狗。
亚瑟转过身,正对着镜头。他缓缓摘下头上的军帽,夹在臂弯里。脸上的从容消失了,脸色突然变得深沉而又悲伤起来。
现场的喧闹安静下来。
“昨天夜里,我们确实经历了一场灾难。”亚瑟声音低沉,恰到好处,“三号和五号装甲装配厂被两枚炸弹命中,我们的核心生产线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破坏。更让人痛心的是,有十五名勇敢的工人在岗位上殉职。”
他停顿下来,闭上眼睛,仿佛在极力克制情绪。
那个戴呢帽的记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手中的钢笔在纸上飞快地划动。
“但是!”亚瑟猛地睁开眼,声音陡然拔高,砸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如果柏林以为几吨炸药就能炸断大英帝国的脊梁,那他们就大错特错了!厂房毁了,我们在废墟上重建;机床炸了,我们就用锤子敲!前线的装甲交付确实会面临短暂的困难,但我们的工人正在夜以继日地抢修设备!”
他攥紧右拳,在半空中用力一挥。
“血债必须血偿!告诉德国人,他们炸毁的每一块砖,都会变成射向他们坦克的穿甲弹!”
四周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友军记者们满脸涨红,眼中充满了被激发的复仇烈焰。而那个红色光点的主人同样心满意足地合上笔记本,他拿到了柏林最需要的情报——斯特林重工产能瘫痪,英军前线换装受阻。
双方都很满意。
亚瑟没有理会接下来的追问,戴上军帽,冲着工人们点了点头,大步走回轿车旁。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车队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