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发生了极其剧烈的撕裂。
画面的左边是阴冷、下着绵绵冬雨的伦敦。
在深埋地下的斯特林兵工厂里,亚瑟·斯特林正站在巨大的a15流星坦克总装流水线旁。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让他完美的融入了重工业的阴影之中。
头顶的弧光灯闪烁,在他那张如同大理石雕塑般年轻俊美的脸上投下冰冷的反光。他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眼神深邃得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冷酷地注视着履带的咬合。
他就像是一个端坐在云端、将整个世界视为rts棋盘的神明,在冷血地计算着每一个死亡的数据。
画面的右边:是酷热、狂风肆虐的北非沙漠。
埃尔温·隆美尔站在飞扬的滚滚黄沙中,一辆接一辆的德军三号坦克卷起漫天沙尘,从他身边以冲锋的姿态疾驰而过。
他脖子上的防风镜被风沙打得啪啪作响,风衣在狂风中疯狂舞动。他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战术天才特有的疯狂、狡诈与极致的攻击性,犹如一头终于挣脱了枷锁、即将开始血腥狩猎的沙漠之狐。
阴冷的雨水与滚烫的黄沙。
在这个瞬间,跨越了三千公里的地中海,亚瑟那毫无温度的自语声,与隆美尔指挥车上暴躁的引擎轰鸣声,在历史的苍穹之下极其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第二局,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