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褶皱。他左手端着一杯用骨瓷茶杯盛装的红茶,右膝上放着一份由斯特林重工伯明翰兵工厂提交的周度产能统计报表,在自己的钞能力下,工厂的效率相比于一个月前已经提升了15倍,但他皱了皱眉,仍有些不太满意。
自从从弩炮行动,不,准确说是从法国撤回来之后,亚瑟的日程表就被强行塞满,根本不存在让他当甩手掌柜的空间。
他不仅需要频繁乘坐专列前往伯明翰的重型兵工厂和克莱德河畔的造船厂,去亲自核实那些决定战争走向的机器以及产能,顺带慰问一下手下的工人,维持一个“良心老板”的人设,还要在丘吉尔的裹挟下,高频次地出席各类战时内阁会议和公众集会,在那些镁光灯和报纸头条上,他必须完美扮演大英帝国那座坚不可摧的“希望灯塔”,转过身去,却又要和白厅里那群只懂算计选票的政客们打哈哈。
这种深陷政治泥潭的严重内耗,让亚瑟不止一次地开始怀念起法国前线的日子——在那里,他要做的事情就很纯粹了,敌我关系只需要用穿甲弹的和高爆炸药来界定,远比伦敦的官僚体系要高效得多。
但这些事却只能由他去做。
而他麾下的整套军事机器,此刻也同样在极端的压力下满负荷运转。戴高乐正深陷伦敦的政治绞肉机中,为了自由法国的预算和编制,每天疲于奔命地和那些英国政客们进行着毫无营养却又极度消耗体力的利益拉锯。
让森少将正在营地里,用极其严苛的实战标准对法军第12摩托化步兵师的残部进行着残酷的战术重组。
赖德上校则像一个莫得感情的机械齿轮,死死地嵌在斯特林重工的生产网络中,监督着每一条流水线的转速。
至于麦克塔维什准尉和他的堂弟大卫·斯特林上校,他们正在伦敦郊外的秘密训练场里,把冷溪近卫团的精锐和新组建的sas特种大队扔进泥潭与实弹交织的场地中,试图将他们锻造成更锋利的杀戮机器。
甚至连让娜中尉也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位法国女军官凭借着极高的执行力和“政治嗅觉”,不仅在极短的时间内获得了斯特林夫人的认可,打成了一片,更直接接管了斯特林庄园的后勤防线,以一种极其高效的方式兼任了庄园女管家与亚瑟私人贴身女仆的双重职能。
正因为经历了外界这些种种,此刻身处防空地下室的亚瑟,反而觉得这是难得宝贵的安静时间。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对海图上的战损危机发表过哪怕一句看法或建议,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