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
一个连面粉袋都扛不动的文员,用一根钢管,在100米外,秒杀了一辆价值上万英镑的德国主力坦克。
“这根管子多少钱?”布鲁克的声音有些激动。
“不到5英镑。”亚瑟回答,“大批量生产的话,还能更便宜。那个火箭弹稍微贵点,但也比一枚炮弹便宜。”
丘吉尔激动地扔掉了手里的雪茄。
他大步走到那个文员面前,一把拿过那根还有些温热的“长矛”,就像亚瑟王拔出了石中剑。
他抚摸着那粗糙的钢管,就像抚摸情人的肌肤。
“这就是我要的。”
丘吉尔转过身,紧盯亚瑟。
“亚瑟,你给我的不仅仅是武器。这是胆量。”
“有了这个,每一个英国人,无论是正规军还是国民警卫队,无论是农夫还是像他这样的文员……”
丘吉尔指着那个文员:
“在面对德国人的钢铁洪流时,他们都不再需要恐惧。”
“只要他们躲在树篱后面,扣动扳机,他们就是坦克杀手。”
亚瑟站在风中,看着那位正在向将军们挥舞钢管的首相。
“我要让纳菲尔德和奥斯汀的汽车厂停下轿车生产线,全力生产这些管子。”
“我要让斯特林化学工厂三班倒,生产黑索金装药。”
“我要让‘长矛’像肯特郡的野草一样疯长!”
丘吉尔的声音在靶场上回荡:
“我要让每一个英国树篱后面,都藏着一支能刺穿纳粹心脏的长矛!”
亚瑟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看到了更遥远、更残酷的未来。
他很清楚,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这种由化学能驱动的单兵反坦克火箭,本该是第三帝国在1944到1945年的断壁残垣中,面对苏军t-34钢铁洪流时最后的、绝望的嘶吼。
但这种武器真正的“加冕礼”,其实要等到几十年后的中东战场。在西奈半岛的滚滚黄沙中,在那场被称为“赎罪日”的战争里,无数造价昂贵、技术精密的主战坦克,被步兵手中那些廉价的管子和导线还原成了燃烧的废铁。
那种不对称的交换比,甚至一度让全世界的军事理论家陷入了“坦克无用论”的巨大恐慌与漩涡之中。
而现在,亚瑟亲手把这个幽灵提前释放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坦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