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效忠维希已经没有意义,而让他向英国人开火,他也做不到。
“我们达成一个协议吧,安德鲁。”戈德弗鲁瓦放下酒杯,语气疲惫但释然,“我们卸下火炮的撞针,抽干燃油,承诺不离开港口。但请保留我们的国旗和船籍。等战争结束,如果我们还活着,再讨论归属。”
“成交。”坎宁安举起酒杯。
当天下午,亚历山大港的码头上出现了奇特的一幕:英法两国的水手聚在一起,互相交换香烟和罐头,庆祝他们不用把枪口对准昨日的战友。
这支包含一艘战列舰——“洛林”号和四艘巡洋舰的分舰队,虽然暂时退出了战争,但它们实质上成为了盟军的战略预备队。
达喀尔,法属西非总督府。
皮埃尔·布瓦松总督(pierreboisson)坐在那张巨大的桃花心木办公桌后,看着窗外繁忙的达喀尔港。这里是扼守大西洋航线的咽喉。谁控制了达喀尔,谁就控制了南大西洋。
他是坚定的维希派,或者说,他是坚定的“秩序派”。
他厌恶混乱,厌恶戴高乐那种以下犯上的行为。
但现在,秩序崩塌了。
一份署名“夏尔·戴高乐”的电报摆在他的桌上。措辞强硬,不再是请求,而是最后通牒式的质问:“奥兰只是开始。苏尔上将做出了选择。现在轮到你了,布瓦松。是选择荣誉,还是选择奴役?”
而在另一边,维希政府的电报则显得歇斯底里且软弱无能,要求他“严防英国入侵,必要时向德军求援”。
向德军求援?
布瓦松冷笑了一声。如果他真敢放德国潜艇进港,他手下的驻军明天就会哗变。
“总督阁下,英国的一艘巡洋舰在港外游弋,询问是否可以进港补给淡水。”副官小心翼翼地汇报。
布瓦松沉默了良久。
他知道,这是一种态度上的试探。
“让他们进来。”布瓦松最终做出了决定,“但只准补给淡水,不准上岸。升起三色旗,不要升洛林十字旗,也不要升那该死的维希斧头旗。”
待价而沽,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但这道墙,已经开始向伦敦方向倾斜。
与此同时,在港口中央,一股肃杀的寒意却让所有人背脊发凉。
那里停泊着一头钢铁巨兽。
黎塞留号(nrichelieu)超级战列舰。
她是法兰西海军造船工业的巅峰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