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了400米的死亡距离,精准地钻进了那条稍纵即逝的缝隙。
码头舷梯口。
那个党卫军大队长正为了展示雅利安超人的风度,稍微落后了少将半步。他一只脚踏上舷梯,傲慢地抬着头,似乎在享受这一刻。他转过头,正准备对走在前面的少将说一句恭维话。
他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在他的注视下,走在前面的海军少将,脑袋突然猛地向极其诡异的角度折断。并没有留下一个整齐的弹孔。那颗动能巨大的子弹在击中颅骨的瞬间发生了翻滚,像一把无形的巨型冰淇淋勺,狠狠地挖了下去。
少将戴着大檐帽的天灵盖,连同半个后脑勺,瞬间消失了。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脑浆和破碎的头骨碎片,呈扇形猛烈喷溅而出,劈头盖脸地砸在了后面那位党卫军大队长的脸上和那一尘不染的制服上。
少将还剩半个脑袋的尸体晃了两下,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直挺挺地扑倒在那条象征权力的红地毯上,把猩红色的地毯染成了暗紫色。
那个党卫军大队长僵在原地,满脸是血,惊恐地张大了嘴巴,看着脚下的尸体,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400米外。
大卫·斯特林看着瞄准镜里那具倒下的少将尸体,愣了零点一秒。然后,他猛地一拍面前的砖头,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白牙。
“好家伙!真他妈是个疯子!”
他一把抓起无线电通话器,无线电静默解除,那是赖德上校率领的冷溪近卫团。
“都看到了吗!这就是sas的见面礼!”
“动手!把那个该死的上将给我绑回来!别让他跑了!”
09:30:05,“敦刻尔克”号战列巡洋舰舷梯下。
那个决定历史走向的瞬间,并没有宏大的配乐,只有一声骨骼碎裂声。
少将的无头尸体依然保持着那个傲慢的站立姿势,足足有零点五秒钟。他的左手甚至还维持着整理手套的动作。那一秒钟里,奥兰港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
海鸥停止了鸣叫,海浪似乎也忘记了拍打堤岸。
然后,重力法则迟到地降临。那具失去了指挥中枢的躯壳,像一截烂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刚刚铺设好的红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且湿润的巨响。
砰。
这一声巨响,撕碎了虚伪的和平。
站在尸体后面的党卫军大队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浴糊住了双眼。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