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斯堡”号上,几名维希派的军官试图发动反政变。他们拿着手枪冲进轮机室,试图阻止皮埃尔和他的锅炉工们生火。
“这是叛国!我们不能去英国!”
然后,他们就被愤怒的水手们扔进了燃烧的锅炉里。
在这个疯狂的下午,没有什么比底层士兵的怒火更可怕。
与此同时,港口外围的局势也在恶化。
奥兰周围的岸防炮台并不归海军管辖,而是归维希陆军管辖。
当他们看到港口里的混乱和德国人的尸体时,桑通堡(fortsanton)的指挥官立刻意识到发生了兵变。
“命令舰队停船!否则开火!”指挥官抓着电话怒吼道。
巨大的240毫米岸防炮开始缓缓转动,沉重的齿轮咬合声在掩体内回荡。那黑洞洞的炮口开始指向正在冒出黑烟的舰队。只要一发合适的穿甲弹命中弹药库,就能把正在预热锅炉的“敦刻尔克”号送进海底。
“射击诸元装定!”炮长汇报道,“请求开火!”
“开火!”指挥官狠狠地挥下了手臂。
一秒。两秒。三秒。
并没有预想中的巨响,那门巨大的岸防炮依然静静地指着大海,像个哑巴。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开火!”指挥官转过身,愤怒地冲向炮位控制室。
但他没能走进去,因为控制室的钢门被人从里面踢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棕熊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英军作战服,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斯特林冲锋枪,嘴里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爱尔兰小调。
帕迪·梅恩上尉,那个比大卫·斯特林更疯狂、更暴力的前爱尔兰橄榄球国手,而现在,他不仅喜欢打球,更爱上了割喉。
在他的身后,控制室里的十几名法军炮手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他们的喉咙都被利落地割开了,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
“抱歉,长官。”帕迪·梅恩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野兽般的残忍,“您的电话线断了。而且,我想借您的炮用用。”
没等那个指挥官去摸枪,帕迪已经像一辆战车一样冲了过来。他甚至没有开枪,而是直接用那双能捏碎橄榄球的大手,抓住了指挥官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混凝土墙壁上。
砰。世界清静了。
“大卫那家伙总是抢风头。”帕迪跨过指挥官的尸体,对着身后的几名冷溪近卫团士兵挥了挥手。
“既然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