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守在电报室门口的上校。”大卫在地图上那两个位置画了两个鲜红的圆圈,笔尖几乎戳破了纸张,“那是死硬派。一旦枪响,先把他们送下地狱。别让他们发出任何信号。”
“明白。”库珀拉动枪栓,手指搭在了扳机上。
09:3,奥兰港码头入口。
就在戴高乐刚刚发出信号,就在库珀刚刚锁定目标的瞬间——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码头的宁静。
大卫猛地把视线移向码头入口。
“操。”他骂了一句。
三辆卡车和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敞篷轿车,在大批法军宪兵摩托车的护送下冲进了码头。
车门上画着醒目的德军铁十字标志。德国人到了。
车队在“敦刻尔克”号的舷梯旁猛地停下。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德国海军水兵,他们背着毛瑟步枪,动作干练地迅速控制了舷梯口。紧接着,从那辆黑色轿车里走下来两个人。一个是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德国海军少将,另一个则更加显眼——穿着灰黑色制服、戴着骷髅帽徽的党卫军一级大队长。
他们极其嚣张。
那位党卫军大队长整理了一下皮手套,抬头看了一眼面前巨大的战列舰,脸上露出一种征服者的傲慢笑容。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旁边敬礼的法国水手,而是直接迈步踏上了那条原本为达尔朗铺设的红地毯。
“不能让他们上船。”大卫的声音冷得可怕。
如果让德国人上了船,见到了达尔朗,那就是法理上的正式接收。
到时候再动手,性质就变了。
现在,他们还是法兰西的入侵者。
一分钟后,他们就是盟友了,再动手就是对法兰西宣战。
“不等了。”
大卫端起斯特林冲锋枪,透过觇孔试图锁定那个正在红地毯上趾高气扬的党卫军大队长。
距离400米。
准星里的那个灰色身影小得像个火柴盒。
大卫的眉头皱了一下。斯特林冲锋枪是用来在战壕里清理杂碎的扫帚,不是用来在四百米外穿针引线的绣花针。在这个距离上,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的散布面积能有一辆卡车那么大。
这是第一枪。
必须是斩首,不能是惊动猎物的鞭炮。
“啧。”
大卫果断放下了枪口。他是疯子,不是傻子。
他转过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