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更危险。”
亚瑟看着化为灰烬的照片,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戴高乐。
“既然小胡子想要那些船,如果你们拿不回来,我就把它们变成海底的珊瑚礁。这才叫公平交易。”
“我不会拿大英帝国的命运去赌达尔朗的良心。”
戴高乐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那个蓝色文件夹,又看了看那个红色文件夹。他知道,这不是选择题,这是最后通牒。但他是个高傲的人,他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颤抖着伸出手,按在了蓝色文件夹上。
“我会去试。”戴高乐的声音透着一股倔强,“我会用bbc的电台,我会对着麦克风喊破喉咙。我会向他们呼吁,向他们的荣誉感喊话。我不信达尔朗真的会把舰队交给德国人。”
听到这话,亚瑟笑了。
那不是赞赏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戏谑和冷酷的轻笑。他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不,准将。”亚瑟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教导意味,“麦克风是留给政客的。如果你真的想要把你的舰队要回来,你就不能躲在伦敦的录音棚里。”
亚瑟逼近一步,直视着戴高乐的双眼。
“你得亲自去取。”
“你得亲自登上那些战舰的甲板,甚至拿着枪,指着那些犹豫不决的舰长的脑袋,告诉他们该往哪开。”
戴高乐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亚瑟会提出这种要求。
“亲自去?去哪里?奥兰?还是达喀尔?”
“船在哪,你就在哪。”亚瑟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让娜中尉,“还有你,中尉。你也一起去。”
让娜愣了一下,立刻立正:“是,长官。但我只是个中尉……”
“正因为你是中尉。”亚瑟打断了她,语气冷峻,“将军们去搞定将军,去和那些满脑子政治和军衔的老顽固谈判。而你,去搞定那些水手。”亚瑟指了指窗外,“那些在底舱烧锅炉的,在甲板上擦炮管的,他们有些人不听戴高乐的广播,也不在乎达尔朗的命令。但他们会听你的。告诉他们伯尔格发生了什么,告诉他们党卫军是怎么对待战俘的。”亚瑟的眼神变得锐利,“如果将军们不肯开船,那就让水手们把将军绑起来,自己开。”
戴高乐和让森震惊地看着亚瑟。
这一招太狠了,这是在煽动兵变。
但亚瑟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情,他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然后看向戴高乐,眼神玩味。
“你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