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斯特林正站在“潘多拉”号湿滑的甲板上,检查着一种特殊的装备:磁性吸附水雷。
这种水雷底部带有强力磁铁,可以吸附在任何钢铁船体上。
“这东西不是用来炸沉船的。”大卫对身旁的赖德解释道,“如果我们一定要动手,我们的人会潜水把这些小可爱贴在战舰的船舵和螺旋桨大轴上。一旦引爆,那些大家伙就只能在原地打转,变成h舰队的固定靶。”
赖德看着那黑黝黝的潜艇入口,又看了看身后那一百多名杀气腾腾的士兵。
“一百五十人挤进这三条铁管子里?这趟旅程可不会舒服。”
“总比死在海滩上强。”大卫拍了拍赖德的肩膀,第一个钻进了充满柴油味和蓄电池酸味的舱口,“走吧,上校。去给法国人准备一份大礼。”
6月23日,18:00,朴茨茅斯军港,秘密b3码头。
夕阳西下,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码头上,起重机正在把最后一批贴着“外交物资”标签的武器箱吊入“猎狐犬”号的船舱。
戴高乐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准将制服。
虽然他的军衔是临时的,虽然他被维希政府判了死刑,但此刻他腰板挺直,仿佛身后站着整个法兰西。
让森少将虽然手臂带伤,依然坚持要把那把佩剑挂在腰间。他的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皮箱,里面装满了他在法军服役三十年积累的海军人脉名单——那是他策反老战友的武器。
让娜中尉站在队列的最后,她剪短了头发,看起来像个假小子。她的口袋里装着几份伪造的士兵家书,那是用来打动水手们的催泪弹。
亚瑟站在码头上,海风吹得他的风衣猎猎作响。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那些政客式的虚伪拥抱。他走到戴高乐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那有些歪的领章。
“记住,夏尔。”亚瑟的声音在海浪拍打岸堤的声音中清晰可闻,“当你走进那个港口的时候,你只有两种身份。”
他看着戴高乐的双眼。
“你要么是带他们回家的摩西,要么是送他们下地狱的死神。别做第三种人。别做那个犹豫不决的哈姆雷特。”
戴高乐点了点头。
“我明白。如果必须流血,那也是为了法兰西的重生。”
亚瑟又看向大卫·斯特林。
这位sas的指挥官正咧嘴笑着,拍了拍腰间的斯特林冲锋枪。
“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大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