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同的流畅度,那种甚至连履带卷起的尘土都似乎被计算过的纪律性。这和他在敦刻尔克看到的混乱、绝望的盟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工业化战争的极致。”大卫喃喃自语,“亚瑟说得对,我们不可能靠骑士精神打赢这群人。”他转过身,看着正在收拾炸药的乔克。“乔克,这间公寓的主人留下了很多松节油和亚麻籽油,对吗?”
“是的,长官。”乔克推了推眼镜,“他是画油画的。”
“很好。”大卫指了指窗外,“既然德国人这么喜欢巴黎,我们应该给他们留点纪念品。”
“虽然不能炸掉凯旋门,但这栋楼……”大卫环视了一圈这间位于三楼的公寓,“在门口设个诡雷。用那些松节油。等盖世太保来搜查这片区域的时候——他们肯定会来的——给他们一个热烈的欢迎。”
“明白。”乔克露出了一个孩子般的笑容,“我会做一个延迟引信。保证能烧掉整层楼。”
“我们走。”大卫最后看了一眼楼下正在接受欢呼的隆美尔,“再见了,埃尔温。有缘再见。”
“现在,我们的目标是南方,波尔多。”
下午14:00,巴黎,丽兹酒店(hôtelritz)。
阅兵式结束了。隆美尔回到了这座巴黎最豪华的酒店。德国最高统帅部已经征用了这里。大堂里挂满了卐字旗,穿着野战灰制服的参谋们在水晶吊灯下穿梭,皮靴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隆美尔走进了酒吧。
这里曾是海明威最爱的地方,现在却挤满了庆祝胜利的德国军官。香槟像水一样流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为了元首!”“为了巴黎!”“为了千年帝国!”
隆美尔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他甚至没有脱掉沾满尘土的坦克手夹克,阿尔丁上尉端来了两杯香槟。“长官,这是酒店酒窖里最好的。1928年的库克香槟(krug)。”
隆美尔接过酒杯,但他没有喝。他看着杯中升腾的气泡,眼神依然停留在几个小时前的阅兵式上。
一个人影挡住了光线,隆美尔抬起头,是古德里安。他手里也端着一杯酒,表情同样严肃。
“这里太吵了,埃尔温。”古德里安说道。
“胜利者总是喧闹的。”隆美尔回答。
古德里安坐了下来,抿了一口白兰地。辛辣的液体滑下喉咙,却压不住他心底的寒意。
那张在勒阿弗尔港口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