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号”。
距离:10000码(约9公里)。
这对于战列舰级别的大家伙来说,几乎就是把炮口顶在脑门上开火的距离。
“让驱逐舰先上。”坎宁安下令,“托维的狗已经饿了。”
20:40,塔兰托外港内。
托维中将的命令得到了彻底的执行。
第14驱逐舰支队的八艘驱逐舰,利用“阜姆号”爆炸产生的烟雾和混乱,像一群疯狂的狼,高速切入了外港。
领舰“杰维斯号”甚至冲到了距离“维内托号”不到2000码的位置。
在这个距离上,战列舰那高耸的上层建筑反而成了劣势。高射炮俯角不够,主炮更是摆设。驱逐舰就像是拿着匕首的刺客,贴到了重甲骑士的怀里。
“左舷鱼雷管,准备。”
“目标:3号泊位。那个最大的家伙。”
“扇面齐射!”
数十枚21英寸(533毫米)arkix型鱼雷被推入水中,根本不需要复杂的计算,泊位上的战列舰是静止的。
几秒钟后。轰!轰!两枚鱼雷击中了“维内托号”的左舷舯部。
虽然这艘新锐战列舰拥有著名的“普利塞”水下防御系统(pugliesesyste),但那种设计是用来防御航空鱼雷的。
而在这种近距离、几乎垂直命中的大吨位驱逐舰鱼雷打击下,防御系统的圆筒结构被瞬间压溃。爆炸撕裂了防雷隔舱,海水涌入动力舱。舰体剧烈震动,原本还没修好的电力系统再次短路,整艘船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这还不是结束。
驱逐舰群在发射完鱼雷后,并没有撤退,而是打开了所有的47英寸(120毫米)主炮,对着泊位上的意大利军舰开始了一轮疯狂的扫射。高爆弹像冰雹一样砸在“维内托号”和旁边的“利托里奥号”的上层建筑上。舰桥被炸得千疮百孔。测距仪被打碎。甲板上还没来得及撤离的水兵被弹片收割。
这是一场毫无荣誉可言的殴打。
20:45,塔兰托湾。
驱逐舰撤出射界,主角登场。
“厌战号”和“马来亚号”的主炮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目标:3号泊位。维内托号。”
“开火。”
此时的“维内托号”已经是待宰的羔羊,它左倾10度,全舰断电,只有微弱的应急灯在闪烁。
“厌战号”的15英寸穿甲弹呼啸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