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第一枚鱼雷击中了右舷舰艏,第二枚鱼雷击中了左舷舰艉,第三枚鱼雷击中了右舷舯部。
连续三次巨大的爆炸,让这艘排水量45000吨的巨舰瞬间发生了剧烈的侧倾。
损管警报声响彻全舰。
“注水!快向左舷注水!”舰长在指挥塔里歇斯底里地吼叫,但他发现通讯系统已经瘫痪,水手们在倾斜的甲板上滑倒,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重油泄漏,整个海面开始燃烧。
与此同时,内港也遭到了攻击。
挂载着炸弹的剑鱼机群开始轰炸水上飞机机库和油库。
一枚250磅炸弹直接命中了一座储油罐,冲天的火球照亮了半个塔兰托。燃烧的重油流进海里,将港口变成了一片火海,意大利的巡洋舰被困在火海中,盲目地向四周开火,甚至击中了自己的友军。
短短十分钟,原本不可一世的意大利皇家海军,变成了一堆在火海中挣扎的废铁。
“加富尔伯爵号”已经坐沉,上层建筑歪斜在水面上。“利托里奥号”舰艏没入水中,正在缓慢下沉。“安德烈亚·多利亚号”虽然没有被直接命中,但近失弹震坏了它的舵机。
20:00,塔兰托港外海20海里,“厌战号”战列舰。
没有电报机的打印声,舰队再次恢复了无线电静默——那是在为二重奏做准备。
意大利人肯定想不到那些剑鱼只是刺入他们动脉的匕首,在这身后还有一把重锤。
打破这死寂的,是头顶夜空中传来的、低沉且疲惫的引擎轰鸣声。那是布里斯托尔·佩格萨斯气冷发动机的声音。
第一攻击波,返航了。
威廉姆森少校的l4a号座机低空掠过“厌战号”的右舷,正准备进入“光辉号”的降落航线。在飞过旗舰舰桥的一瞬间,后座的领航员探出半个身子,冒着强劲的气流,手里挥舞着一盏阿尔迪斯信号灯,兴奋地朝着坎宁安的方向打出了一串急促的灯光信号。
信号官举着望远镜,几乎是同步大声翻译了出来:“任务完成(issionaoplished)。”
“长官!战果确认!”
“确认命中‘加富尔伯爵号’一枚鱼雷!舰体左倾!”
“确认命中‘利托里奥号’三枚鱼雷!舰艏坐沉!”
“确认命中‘卡约·杜伊里奥号’一枚鱼雷!”
“上帝保佑,我方无一损失!”
坎宁安正站在海图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