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欧洲军用地图。
比例尺1:500,000。
法国的部分已经被红色的记号笔画满了箭头,那是德军的进攻路线,这张大网正在绞杀那个六角形的国家。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那部红色胶木电话响了。
那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条线路不经过任何民用交换机,通过地下电缆直接连接唐宁街10号的地下掩体。
亚瑟拿起听筒。
“是我。”
“亚瑟。”听筒里传来温斯顿·丘吉尔的声音,哪怕隔着上百公里的电线,也能听出邱胖子的疲惫,还有那难以掩饰的绝望。
“就在刚才,十分钟前。”丘吉尔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力气说出下一句话。还能听到打火机擦燃的声音。
“魏刚防线完了。”
“保罗·雷诺又给我打了电话。他告诉我,法国政府已经决定撤出巴黎。他们正在迁往图尔,或者是波尔多。”
“古德里安的第19装甲军已经切断了马奇诺防线的后路。第7装甲师渡过了塞纳河。”
“最迟一周。也许只有五天。他们就会正式投降。”
丘吉尔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在欧洲,真的要变成孤儿了。亚瑟。我们将独自面对整个欧洲的工业力量。”
亚瑟没有说话,他能听到丘吉尔沉重的呼吸声。
这位刚上任不久的首相,此刻正承受着大英帝国历史上最沉重的压力,整个西方文明的重量似乎都压在他的肩膀上。
“忘掉巴黎吧,首相。”亚瑟的声音很平静,因为他知道这是历史的车轮,“死人是救不活的。我们得关注活人。”
“活人?”丘吉尔问。
“墨索里尼。”亚瑟吐出了这个名字。
他转过身,手指在黑暗中划过地图,越过正在燃烧的法兰西,停在了那个靴子形状的半岛上。
“根据我的猜测和在法国得到的线索,最迟明天下午六点。”
“那个秃顶的凯撒将会站在威尼斯宫的阳台上。他会对着广场上的人群挥舞拳头,宣布意大利进入战争状态。”
所谓的情报和线索是亚瑟瞎编的,根本不需要情报,因为那是历史的必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他肯定会动手。军情六处也有报告。但我以为至少要等到巴黎陷落之后。”丘吉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