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更独裁:
“财务部会给你开一个黑色独立账户。我给你哈罗德预算的三倍。不够?那就五倍。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我要的是钢铁。”
“但我有一个要求。”
亚瑟用手指指着在场所有人的脑袋:
“下周一。我要在利物浦造船厂看到第一台原型机运转。不是图纸,不是模型,是能动的、能装上战舰的实物。”
“这……这不可能,少爷,光是采购液压泵就需要……”威廉姆斯试图辩解。
“我不想听借口。”
亚瑟猛地前倾身体,那股在敦刻尔克炼狱中淬炼出的压迫感瞬间锁死了整个会议室:
“没有零件?那就去抢。去偷。去黑市买。实在不行,就把这栋大楼的电梯液压系统给我拆了,甚至去拆了我的劳斯莱斯!”
“记住,我们是在和德国人的斯图卡比速度。”
“现在,滚去干活。”
威廉姆斯张大了嘴巴。他在斯特林重工干了二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老板。
在哈罗德时代,每一笔预算都要经过七层审批,为了省下一便士,他们甚至会牺牲安全系数。每一次技术创新都被视为“浪费钱”。而现在,这个被传为“加来屠夫”的准将少爷,却给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信任,资源,还有对技术的尊重。
威廉姆斯的胸膛剧烈起伏,那种作为工程师的热情压倒了对权力的恐惧。
他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猛地站直了身体,这一次,他的腿没有发抖。
“是!长官!只要资金到位,我哪怕睡在车间里也要搞出来!”威廉姆斯的眼睛红了,那是士为知己者死的眼神。
亚瑟点了点头。
他随即转向剩下的九个人。
“你们也是一样。”
“我不关心你们是谁提拔的。也不关心你们以前给哈罗德送过多少礼。”
“只要你们的手是黑的,而不是脏的。”
“我就用你们。”
亚瑟站了起来,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会议桌。
“从现在开始。斯特林工业不再是一家以盈利为目的的上市公司。”
“我们是战争机器的一部分。”
“我们的产品不是商品。是武器。”
“利润率不再是考核指标。交付速度才是。”
亚瑟戴上军帽。
“各就各位。现在,我要去楼下,处理一下那些讨厌的股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