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面有时间会去见她,前提是有时间。”
“我会去温莎堡。喝茶。聊天。谈谈天气。”
“但我只负责接触。”亚瑟补充道,“伊丽莎白是王储。她看不看得上我,那是另一回事。毕竟我现在的名声是个‘屠夫’。”
老伯爵冷笑了一声,那是胜利者的笑声。
“那是你的问题。”
“斯特林家的男人,没有搞不定的女人。”
“不管是女王还是农妇。”
紧张的气氛消散了,老伯爵重新拿起一支雪茄,但没有点燃。
他的目光落在了亚瑟手里的那根黑檀木手杖上。
“那根手杖。”老伯爵忽然说,“是你大哥去世前用过的。”
亚瑟的大哥,死于几年前的一场马赛事故,也是斯特林家族原本的继承人。
亚瑟低下头,看着手杖顶端的银质狮子头。
“我知道。”亚瑟说,“它很重。重心在前三分之一。”
老伯爵看着他。
“你知道它的秘密吗?”
亚瑟没有回答,他的拇指按在狮子浮雕的眼睛位置,轻轻旋转。
咔嚓,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声。
亚瑟右手握住杖头,向外抽离。
仓啷——寒光一闪。
一截50厘米长的细剑被抽了出来,剑身呈三棱结构,每一面都开有深深的放血槽。钢材呈现出一种冷冽的灰蓝色,显然经过特殊的淬火处理。这是一把杀人利器,专门用于刺击心脏或咽喉。
“我知道。”亚瑟看着剑尖,“它不只是用来走路的。它是用来防身的。或者是用来清除障碍的。”
亚瑟把剑插回杖身。咔哒。严丝合缝。外表看起来,依然是一根绅士用的文明棍。
“就像斯特林家族。”亚瑟说,“外表是绅士。穿最好的西装,喝最好的红酒。”
“但内里必须是凶器。”
“如果没有这把剑,我们早就被那些贪婪的竞争对手,或者那些政客吃干抹净了。”
老伯爵听懂了。他叹了口气。那是一种释然。也是一种作为父亲的服老。
亚瑟比他想象的更懂这个世界的规则。
“丘吉尔那个混蛋。”老伯爵突然骂了一句,“他把你变成了怪物。但他运气好,帝国现在确实需要怪物。”
老伯爵起身,走向书桌后方的墙壁。他移开了一幅油画,露出后面的保险柜。输入密码,转动转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