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生物本能。这一瞬间,她下意识地松开了亚瑟的手臂,身体向后缩了一步。
两秒钟后,理智回归,夏洛特的脸颊瞬间涨红。
那是羞耻。
她竟然被一个穿着粗布制服的女仆吓退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愤怒涌上心头,夏洛特下意识地猛地抬起右手,掌心朝外。她本能地想扇在这个女人的脸上。
手刚抬起一半,夏洛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父亲。雷金纳德·帕克爵士正看着这边。她想起了父亲在车上交代的任务:“不管发生什么。我们要拉拢他。斯特林是关键。不要搞砸了。”
夏洛特的手僵在半空。
如果这一巴掌打下去,今晚的任务就失败了。她咬住下嘴唇,深吸一口气。她慢慢放下了手。脸上的愤怒在眨眼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委屈。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这是一种训练有素的社交表演。
“斯特林勋爵……”夏洛特看着亚瑟,声音带着哭腔,女人向来擅长用哭作为对付男人的工具,“您难道不管管吗?您的下人……她想杀了我。”
亚瑟没有看夏洛特,他微微侧头,看向左侧,视线与让娜接触,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眼神。
让娜读懂了,她看着夏洛特,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随即退到了亚瑟身后的阴影里,距离亚瑟背部五十厘米——那是标准的护卫距离。
夏洛特看到了这一幕,那种被野兽盯着的恐惧感消失了。肾上腺素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社交胜利带来的多巴胺。那个野蛮女人退缩了,这就意味着,在这场关于领地的争夺中,她赢了。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重新挺直了腰背,再次将身体贴了上来。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霍勒斯·威尔逊爵士走了过来。
酒店大堂。
赖德少校站在大堂中央。他没有戴那顶象征军官身份的大檐帽,而是戴着1917型钢盔。钢盔表面涂着防反光的颗粒漆。帽檐下是一双充满警惕的眼睛。
前台接待员托马斯正在整理账单,他听到了脚步声,不是皮鞋的声音,是镶着铁掌的军靴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咚。咚。咚。
这种频率让他想起了阅兵式。
托马斯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至少三十名士兵。他们穿着冷溪近卫团的作战服。卡其色的军衣,帆布弹带挂在胸前,子弹的底火在灯光下呈现出铜色。他们手里拿着李-恩菲尔德no4步枪,枪栓已经拉开,刺刀安装在枪口上,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