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上去。”亚瑟的声音很轻,“但今晚,我们要面对的是比党卫军更恶心的东西——政客。”
列车停稳前的一刻。咔哒。私人包厢的门被拉开了。
亚瑟·斯特林最后一次站在镜子前,整理好自己的军装。
那件萨维尔街定制的准将制服依然笔挺,没有一丝褶皱。
他戴上大檐帽,修长的手指轻轻压低帽檐,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上投下一道阴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绪,也遮住了所有的疲惫。
他转身,大步走出包厢。走廊里,早已挤满了探出头来的士兵。第51师的苏格兰人、冷溪近卫团的英格兰人、第12摩步师的法国人。无数双眼睛在烟雾缭绕的走廊里看着他。
他们在等待,等待着最后的命令。
亚瑟停下脚步。他的目光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都把背挺直了!”亚瑟的声音在狭长的走廊里回荡,低沉,有力,权威,瞬间压过了外面的蒸汽声:
“别跟个难民一样下车。别让他们看见你们的软弱。”
“把你们在加来杀人的那股劲拿出来!把你们面对古德里安时的那股疯劲拿出来!”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黑色的轿车和红色的宪兵:“让伦敦看看,什么是从地狱回来的军队!”
“记住,你们不是败军。你们是让德国装甲师做噩梦的人!”
“yes,sir!”走廊里传来了整齐的吼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和骄傲。
他们整理好衣领,擦干嘴角的油渍,握紧了手中的步枪。
脊梁在这一刻重新挺直。
哐当——
车门被猛地推开。白色的蒸汽如同巨龙的吐息,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了站台,也吞没了那些在那儿等待的官员。
镁光灯再次亮起。
砰!砰!砰!
这次是伦敦官方摄影师的镜头,那是用来记录历史的光芒。
在白色的迷雾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率先走了出来。黑色的军靴重重地踩在滑铁卢车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亚瑟·斯特林第一个踏上站台。
在他身后,是全副武装、眼神凶狠的赖德少校;是扛着机枪、一脸横肉的麦克塔维什中士;是那个裹着德军黑色大衣、目光如狼的法国女军官让娜。
再往后,是成千上万名眼神冷酷、满身杀气的老兵。
他们排成两列纵队,从蒸汽中走出。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