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挺直了,仿佛那受伤的左臂并没有带走他的平衡,反而让他变成了一杆标枪。他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重重地握住了丘吉尔的手。
啪。
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一只是政客的手,一只是军人的手。
“感谢您的收留,首相阁下。”
让森的声音不再是一个流亡者的低语,而是恢复了他在指挥所里发布命令时的洪亮。
他盯着面前无数的镁光灯和麦克风,用法语吼道:
“但在我也必须纠正您。我们不是来寻找新家的。”让森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那些士兵,然后猛地看向镜头:“法军第12摩步师,全员在此。我们不需要庇护所,我们只需要弹药!”
“只要给我们枪,无论是在多佛尔,还是在北非,或者有一天回到加来——第12师永远在进攻序列!”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油桶的火星。
咔嚓咔嚓咔嚓——!
所有的摄影师都疯了。
底片在疯狂转动,闪光灯将这一幕炸成了一片白昼。
画面定格:一位“独臂”的法国将军,紧紧握着英国首相的手,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受伤的狼。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年轻的英国上校正站在阴影里,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这张照片将在第二天登上全世界的头条。
标题简单而粗暴:《不屈的法兰西之剑》(theunbrokenswordoffrance)。
12:20,多佛尔港区出口。
车辆:1939年产亨伯·普尔曼防弹豪华轿车。车牌号:fgu12(皇家专用)。
厚重的车门被身穿便衣的苏格兰特工关上。
“咔哒”。
随着锁舌扣合的声音,外界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瞬间消失了。
这辆车的车身内衬装甲钢板,车窗玻璃厚达40毫米。
这是一个移动的堡垒,一个完全封闭的声学密室。
车厢后座宽敞得像是一个小型俱乐部包厢。丘吉尔坐在左侧,海军大臣亚历山大坐在副驾驶座上,而亚瑟坐在丘吉尔的对面。
车身轻微震动,这辆重达三吨的钢铁堡垒缓缓启动。
它并没有驶上通往伦敦的主干道,而是驶离了喧嚣的码头区,沿着蜿蜒的海岸公路,向着悬崖顶端那座俯瞰整个海峡的多佛尔城堡开去。
丘吉尔打开了座位中间的胡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