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炮还能响!”赖德少校一边给冲锋枪换弹匣一边吼道:“步兵掩护!”
确实,虽然断了腿,但这只钢铁野兽依然致命。它正在疯狂地原地转向,试图用那门75毫米短管炮轰击二楼的炮位。
“让他闭嘴。”亚瑟冷冷地下令:“燃烧瓶!烧它的发动机进气口!”
早已埋伏在一楼废墟两侧的几名苏格兰士兵猛地探出半个身子。
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米尔斯手雷,而是用空酒瓶灌满汽油、再塞上一块破布条做成的简易燃烧瓶。
“去死吧,杰瑞!”随着一声怒吼,五六个燃烧瓶在空中划出几道旋转的火光,狠狠地砸在了三号突击炮后部的引擎盖上。
啪!啪!玻璃瓶粉碎。
粘稠的液体燃料瞬间铺满了高温的引擎格栅,紧接着被布条引燃。
呼——!!!橘红色的烈焰瞬间吞噬了突击炮的后半截车身。
对于任何坦克和装甲车辆——不管是虎王还是豆战车都一样,与装甲厚度无关,这种燃烧是致命的。
火焰会被引擎的进气风扇直接吸入发动机舱,引燃里面的橡胶管路和油箱,最后把车体变成一个巨大的烤箱。
仅仅十几秒后,突击炮的舱盖被猛地推开。
浑身着火的德军坦克兵惨叫着爬出来,还没等他们落地,就被四周密集的机枪火力打成了筛子。
“干得漂亮!”赖德兴奋地挥舞着拳头。
但亚瑟的脸色却更加阴沉。
他看了一眼二楼炮位旁堆积的弹壳,又看了一眼士兵们手里所剩无几的燃烧瓶。
这种战术能用一次,能用两次。但德国人的坦克源源不断,而他们的反坦克弹药和汽油却在飞速消耗。
这不仅仅是一场战术胜利,这更是一场正在走向归零的消耗战。
而对于此时的他来说,杀多少德国人已经不是首要目标。
带多少人回家,才是这场战役的唯一kpi。
在他的视野中,原本散布在防线外围的绿色光点群已经完成了收缩,密密麻麻地汇聚到了这两座仓库的蓝色轮廓线内——除了防线最边缘的那一小撮。
“赖德!”亚瑟一把抓住刚刚打空一个弹鼓的副官,“c连和麦克塔维什的人已经在二号仓库就位了!主力已经全部收拢!”
“让重机枪组准备封门!我们不等人了!”
“不能封门!”赖德大声吼道,一边熟练地给冲锋枪换弹,脸上带着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