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时间。帮我把头顶上的苍蝇赶走。该干活了。”
……
18:25,勒阿弗尔上空。
这一次,德国空军吸取了惨痛的教训。第2航空队的bf-109e“埃米尔”战斗机,没有像上次那样利用其卓越的爬升率高高在上地进行“自由猎杀”,从而忽略了那些本应该被保护的斯图卡们。
它们不得不违背其设计初衷,执行一种被称为“贴身护卫”的战术。它们紧紧地贴着笨重的ju-87“斯图卡”轰炸机编队飞行,甚至牺牲了高度和速度优势,将自己原本用于垂直机动的能量,全部转化为铁桶般的防御阵型。
黄昏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血色,云层像是一块块燃烧的棉絮,几十架斯图卡像是一群等待腐肉的秃鹫,排成了死亡的长龙,打开了机翼下的减速板,准备进入大角度俯冲攻击航线。
也就是在这一刻,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了。
安装在斯图卡起落架整流罩上的“耶利哥号角”风驱动警报器,在高速气流的驱动下开始尖啸。
呜——!!!
它在生理上引发恐慌,让防空机枪手的肌肉僵硬、让指挥官的思维停滞。
在黄昏时分,这种声音比炸弹本身更让人崩溃。
但就在死神的号角吹到最高亢时。
“tally-ho!(发现敌机,准备接敌)”
云层破裂了。
皇家空军的复仇者们,像是一群发怒的黄蜂,裹挟着巨大的动能从高空俯冲而下。
这是一场三种不同设计哲学的碰撞。
冲在最前面的是“喷火”。
它们拥有标志性的、优美的椭圆形机翼。这种天才的空气动力学设计并不仅仅是为了美观,它极大地减少了诱导阻力,赋予了这架战机在高速状态下惊人的存速能力和盘旋半径。
在流线型的引擎罩下,1030马力的罗尔斯·罗伊斯“梅林”iii型液冷发动机正在发出咆哮。它能将这架轻盈的战机推向580公里/小时的极速。它们的目标很明确:利用这优越的机动性,切入敌阵,死死咬住负责护航的bf-109。
而在它们身后,是厚重结实的“飓风”。它们没有喷火那么灵动,机翼更厚,导致阻力较大,最大平飞速度仅为515公里/小时——比德国人的bf-109慢了整整45公里。
但它是一个极其稳定的射击平台,且结构坚固得像一块飞行的砖头,木质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