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振。
在三百米内,它是压制步兵的神器;但在六百米外,它的弹着点散布和醉汉的脚步没什么两样。
而p14步枪截然不同。它是德国毛瑟系统的直系后裔。它采用了坚固的前端闭锁双突笋设计,枪机闭锁时像银行金库的大门一样严丝合缝。它拥有厚重的比赛级枪管和极其坚硬的机匣,这意味着在火药燃气爆发的瞬间,枪身几乎没有寄生震动。
在1940年的这个下午,配合上那具阿尔迪斯(aldis)odel1918型光学瞄准镜,它就是整个勒阿弗尔最精密的远程打孔机。
透过那块精密打磨的光学镜片,世界被压缩成了一个圆形的视场。那根独特的t型分划线,死死地钉在那个穿着灰绿色大衣的德国老人的眉心处。
那里是大脑额叶皮层的位置。只要扣下扳机,那颗174格令的303英寸kvii尖头弹就会在04秒内跨越距离,将那位“闪击战之父”的大脑变成一团毫无价值的蛋白质浆糊。
“风速3级,修正量05密位。”麦克塔维什嘴里轻轻念叨着弹道数据。
在他的左侧,趴着几名来自冷溪近卫团的神射手。
其中最显眼的还是威廉姆斯。
他的脑袋上现在还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之前在伯尔格和德国人对狙的代价。鲜血早已凝固,即便失去了半只耳朵,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睛。
威廉姆斯同样端着一支精选过的李-恩菲尔德步枪,虽然没有瞄准镜——瞄准镜被德国人的炮弹震坏了——但他依然自信能在这个距离上一枪打断古德里安的脖子。
“如果少爷给信号。”威廉姆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第一枪我想先开。算是我耳朵的利息。”
而在麦克塔维什身旁,赖德少校正举着望远镜,整个人处于“行政性焦虑”的崩溃边缘。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望远镜的胶皮甚至因为湿滑而差点脱手。他的后背军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脊椎上,像是有人往他在衣服里塞了一块冰。
“少爷这是在玩火……”赖德的声音在抖,像是得了重度疟疾,牙齿也在打架:“他在激怒古德里安。他在不断地用那该死的语言戳古德里安的肺管子。”
“你看!他又在笑!他还指着古德里安的鼻子!”
赖德放下望远镜,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眼神惊恐:“万一那个德国老头脑溢血了怎么办?或者他忍不住了,直接拔枪怎么办?”
“如果古德里安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