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们的脸。”
这下福琼听懂了。难怪德国人这么执着。
这根本不是什么谈判,这是受害者找上门来了。
“这是个陷阱。”赖德少校也恢复了理智,甚至有些焦急:“亚瑟,你不能去。古德里安绝对是在记仇。一旦你走出去,那个疯子隆美尔可能会直接把88炮塞进你的嘴里。”
“不,赖德。”亚瑟站起身,把那块擦枪布随手扔在桌上,眼神平静:“这对我们有利。非常有利。”
“现在的局势是,德国人占优。如果他们想打,完全可以直接碾过来。但他们却选择了停下来谈判。”
“这说明什么?”亚瑟竖起一根手指:“说明柏林方面可能有变数。说明古德里安可能收到了什么‘限制交战’的政治命令。”
“要知道,对面可是古德里安,不是街头混混,他绝不会因为我偷了他车这种事就下令一个师停火。更何况第七装甲师是隆美尔的,就算古德里安下令,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隆美尔也绝对会继续进攻。”
“而能同时勒住两人的,一定是更上面的人。”
“既然他们想谈,那我就陪他们谈。”亚瑟看了一眼手表。
16:25。
距离天黑还有三个半小时。距离船队抵达还有五个半小时。
而距离那一波援军抵达,还有十五分钟。
“能拖一分钟,就能少死几个人。”亚瑟整理了一下那件满是石灰粉的党卫军皮大衣——这件战利品现在看起来格外具有讽刺意味。
“麦克塔维什。”
“在,少爷。”苏格兰中士立刻立正。
“带上你的人。特别是那几个在苏格兰高地打猎打得最好的神枪手。”
“找个视野好的制高点。就在会面地点的侧面。”
“如果德国人敢玩阴的,或者古德里安的手哪怕是往枪套那个方向动一下……”亚瑟做了一个“开花”的手势:“就打爆那个上将的脑袋。我想看看失去大脑之后,他的闪击战还能不能跑得起来。”
“明白。”麦克塔维什咧嘴一笑,“我会让他脑洞大开的。”
亚瑟又转过头,看向角落里的让娜。这位女士此刻正紧紧抱着一台特殊的电台。
“坐标修正了吗?”亚瑟问。
“修正了。”让娜点头,“就在d区主干道的十字路口。你们会面的位置。”
“很好。”亚瑟点了点头:“一旦听到我的信号——或者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