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条款。”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雷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自嘲:
“这让我想起了那个古老的笑话——‘英国人总是战斗到最后一个法国人’。”
“但今天,在勒阿弗尔,现实似乎反过来了。”
“你们的贵族在战死,而我们的将军在投降。”
丘吉尔重重地将黑色胶木话筒摔回机座。
他无法反驳雷诺的自嘲。因为那是事实。那个关于“英国贵族在流血,法国将军在投降”的笑话,就将会是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最精准、也最耻辱的墓志铭。
丘吉尔转过身,看向身旁的伊斯梅将军。
“给第51师发报。最高优先级。”
丘吉尔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低沉,他现在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不想去安慰法国人,那些外交辞令从此刻起已经毫无意义。他现在要确保的是那个在绝境中战斗的英国人的价值:
“不管法国人怎么做,不管魏刚在那节火车厢里签什么文件。”
“无条件投降也好还是割地赔款也罢,那是法国人的事。”
“告诉斯特林勋爵,还有他的第51高地师。”
丘吉尔猛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的烟雾带着火药味:
“告诉他,‘自行车行动’的船队已经离开朴茨茅斯,正在全速驶向海峡。”
“并且,空军元帅道丁已经签署了命令。两个皇家空军的轰炸机中队和三个喷火中队将在下午抵达勒阿弗尔上空。”
“他将得到他想要的一切空中火力支援。”
丘吉尔的目光穿过烟雾,死死地盯着地图上那个被红色包围的蓝色孤点,语气中透出一股血淋淋的狠劲:
“告诉他,放手去打。”
“去他妈的《海牙公约》,去他妈的盟军条令。”
“我不限制他的交战规则。”
“如果需要把勒阿弗尔炸成平地才能挡住德国人,那就炸平它!如果需要把整座城市点燃来阻挡隆美尔的视线,那就烧了它!”
丘吉尔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震得咖啡杯嗡嗡作响:
“我们已经退无可退了!现在不是讲绅士风度的时候!”
“告诉斯特林,大英帝国在看着他。”
“哪怕只剩下一人,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
“只要他还站着,我们就没有输!”
求推荐,月票,追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