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束致命的光鞭像是一根笔直的手指,死死地指住了那一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灌木。曳光弹打在反坦克炮的防盾上,溅起一连串耀眼的火花。
亚瑟松开扳机,按住喉部通话器,声音里透着一股戾气:
“都看到了那狗娘养的没。”
“目标:左侧林带。”
“高爆弹。给老子打。”
嗡——
有了标记,一切变得简单而残暴。
行驶在最左侧的三辆四号坦克炮塔迅速转动。炮手透过单目瞄准镜,清晰地看到了长官用子弹标出的那个“光点”。
不需要测距。不需要搜索。
“高爆弹装填!”
“fire!(开火)”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轰!轰!轰!
三门75毫米kwk37l/24坦克炮几乎同时发出咆哮。
由于身管较短,这种火炮的初速只有385米/秒。亚瑟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那三枚黑色的高爆弹丸在空中划出的、略显弯曲的弹道弧线。
对于打坦克,这个初速是灾难。但对于反步兵和反工事,这道弧线就是死神的镰刀。
15秒后。
三枚装填着阿马托炸药的高爆弹精准地覆盖了那门刚刚开火的pak36反坦克炮阵地。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橡树林边缘腾起。
第一枚炮弹落在了火炮左侧的弹药箱上,引发了殉爆。第二枚炮弹直接命中了火炮的防盾。
大装药量的高爆弹在接触防盾的瞬间引爆。
pak36那仅有5毫米厚的轻型防盾在75毫米榴弹的冲击波面前,脆弱得如同玻璃。金属防盾被瞬间撕裂成数块扭曲的废铁,连同后面的炮手和装填手一起,被高温和超压气浪直接肢解。
那门反坦克炮,在这一轮齐射后,只剩下了一个在燃烧的胶轮。
“目标清除。”
亚瑟看都没看一眼那个燃烧的红点。
“保持速度。别停下。”
亚瑟重新坐回了指挥位。
车队在燃烧的公路上狂奔。被点燃的橡树林提供了短暂的照明,被碾碎的德军火炮残骸在履带下发出最后的金属呻吟。
但这支钢铁洪流没有哪怕一毫秒的迟疑。
它们撞碎了火墙,碾过焦土,一头扎进了西侧那片更深、更冷的黑暗之中。
在它们身后,只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