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公斤的钢制弹丸像穿透一张湿纸一样,毫无阻滞地从坦克车体首上装甲钻入。
由于装甲过薄,弹底的延迟引信甚至没有感受到足够的撞击阻力来立即触发。炮弹带着原本的动能,在那狭窄的封闭车舱内拉出了一条笔直的死亡弹道。
处于弹道路径上的驾驶员和无线电操作员甚至来不及感到疼痛。
在820米/秒的金属实体撞击下,人体瞬间发生了可怕的流体静力学爆裂。骨骼、肌肉和脏器在毫秒级的时间内被巨大的动能直接粉碎、压缩、喷射。
两名活生生的德军装甲兵,在刹那间物理性地消失了,只剩下两团在车舱内剧烈扩散的暗红色血雾。
炮弹没有停留。
它裹挟着人体组织和破碎的仪表盘碎片,再次击穿了坦克尾部的发动机舱隔板和后装甲板,带着凄厉的啸叫声从车尾飞出,最终钻入后方二十米处的泥土中爆炸。
三号指挥坦克猛地颤抖了一下。
迈巴赫hl120tr发动机被贯穿,活塞连杆卡死。失去动力的钢铁巨兽随着惯性向前滑行了几米,最终死寂地停在了路中央。
之所以没有发生殉爆,是因为这辆指挥坦克为了安装大型电台而拆除了主炮,车内并没有装载易燃的高爆榴弹。
但这反而是一种更残酷的折磨。
车舱内死一般寂静,只有引擎余温发出的噼啪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罗滕堡上校是车内唯一的幸存者。
他因为站在炮塔指挥位上,侥幸避开了那条位于腰部高度的死亡轴线。但巨大的冲击波和瞬间的气压变化震破了他的耳膜。
鲜血顺着他的眼角流下。他呆滞地低下头,看着脚下的驾驶舱。
那里已经没有了驾驶员。
只有被高温和动能涂满整个内壁的暗红色生物组织,以及那令人作呕的、混合着钢铁焦糊味和血腥味的温热蒸汽。
耳机里,依然是那令人绝望的沙沙声。
直到此刻,那个男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那是对刚才他那通咆哮的迟来回应:
“ss-999特别行动营向您致意,罗滕堡上校。”
“这不是误击。”
“打的就是你们。”
“撤退……全员撤退……”
罗滕堡在昏迷前发出了最后一道指令。
但这道指令被淹没在了接踵而至的毁灭交响曲中。
因为在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