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心理防线。尤其是当你意识到,只要你打偏了,下一秒那十几门坦克炮就会把这个炮位炸上天。
“太快了……我跟不上横向移动……”希金斯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领。
那是亚瑟的手。
“下来。”
亚瑟的声音冰冷,根本不给希金斯反应的时间。
“长……长官?”希金斯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亚瑟。
“我叫你下来。”
亚瑟猛地发力,直接将希金斯从射手席上拽了下来,摔在旁边的沙袋上。
“玩高炮你也许是把好手,希金斯。打那种只会俯冲的斯图卡不需要太多的脑子。但玩狙击坦克,你还得回娘胎里练练。”
亚瑟跨过那一堆空弹壳,坐上了那个还带着希金斯体温的金属座椅。
他的双手握住了那冰冷的方向机和高低机手轮。
一种奇异的熟悉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就好像他曾使用过这玩意儿无数次一样。
玩过88炮的兄弟们都应该知道,这玩意儿就是用来打坦克的。
他将眼睛贴上目镜。
世界瞬间缩小为一个圆形的视野。
在那晶莹剔透的光学镜片中,那辆领头的38(t)坦克变得清晰无比。它的履带卷起尘土,炮塔微微转动,正在搜索目标。
亚瑟没有急着转动旋钮。他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让心跳的频率降至最低。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指挥官,不再是党卫军旗队长。
他只是这门重达7吨的钢铁巨兽的大脑。
“距离1000米。”
亚瑟在心里默念着数据。
“目标速度40公里/小时。横向分量15度。”
“风速3米/秒,自西向东。”
“提前量:15个密位。”
他的手指极其微小地转动着方向机旋钮。黑色的十字线不再追逐坦克,而是平滑地滑向了坦克行进路线的前方,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撞进来。
这就是“伏击射击”。
不是去追赶目标,而是预判目标的未来。
那辆38(t)坦克的车头闯入了瞄准镜的边缘。
接着是炮塔。
然后是车体中心。
当那个黄色的第7装甲师师徽(大写的y)刚刚触碰到十字线垂直轴的一瞬间。
亚瑟的右脚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