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汗地在那推车。泥浆溅满了他们灰绿色的制服,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一群灰老鼠。
那群德国兵听到了头顶传来的引擎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道森的目光。
在过去的一周里,每当道森看到德国人,他的第一反应是恐惧,是想找个掩体躲起来,或者是祈祷对方没看见自己。
但现在?
道森嚼着嘴里的牛肉,看着那些狼狈不堪的德国人。他突然觉得他们很可怜。甚至……很滑稽。
“看什么看?!”
作为“党卫军999特别行动营”里少数精通德语的他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嘿!接着!”
道森一脸戏谑地喊了一声,随手将那个沾满白色牛油的空铁罐头向下一扔。
“哐当!”
铁罐头砸在下方的半履带车引擎盖上,弹了一下,溅起的黑泥正好糊了那个正在推车的德国兵一脸。
“ra!(滚一边去!)”
道森甚至还对着下面比了一个中指。
下面的那个德国兵直接炸了。
“我操你妈的党卫军!”
那个被溅了一脸泥的国防军士兵猛地直起腰。他没有缩脖子,而是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直接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那压抑的怒火爆发了。
和有些政治头脑的中校不同,他可是隆美尔少将麾下的老兵,是从阿登山脉一路杀到大西洋的征服者,不是任人欺负的软蛋。
“etappen-hengste!(后方种马!)”
那个德国兵怒吼着用德语骂出了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词汇,然后想都没想,直接从泥地里抠出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道森砸了过来。
“嘭!”
石头狠狠地砸在了卡车的木质挡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距离道森的膝盖只有几厘米。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周围那些原本在推车的国防军士兵纷纷直起腰,他们手里虽然没拿枪,但无数双愤怒的眼睛死死盯着上方。甚至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士兵也捡起泥块和石头,朝着这辆挂着骷髅标志的卡车扔了过来。
“滚回柏林去!你们这群只会走沥青路的杂种!”
“有种下来!老子教教你怎么打仗!”
怒骂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国防军与党卫军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痕——前线流血的士兵,对后方享有特权的“政治部队”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