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那四千张只会说‘godsavethekg’和‘fishandchips’的嘴。”
……
03:45,临时停车休整点。阿眠以西,一处废弃的法军兵站。
虽然天还没亮,但这处兵站里却热闹得像是一个正在排练的大型剧组。
四千名换装完毕的士兵正在进行最后的“伪装作业”。
这不是在脸上涂油彩,现在也还没那玩意儿,亚瑟是在给他们的心理涂油彩。
麦克塔维什——现在他戴着一顶党卫军中队长的大檐帽,帽墙上那枚骷髅徽章让他那张原本就凶神恶煞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正站在一辆欧宝卡车的引擎盖上,对着下面几百名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德军罐头的苏格兰士兵训话。
“都给老子听好了!小子,把你嘴里的牛肉咽下去再听!”
麦克塔维什手里挥舞着一根从路边折下来的树枝,充当教鞭,指着那群正在研究德军饭盒怎么打开的部下: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是来自格拉斯哥的造船工人,也不是苏格兰高地的放羊娃。你们是党卫军!是元首那条疯狗嘴里最尖的一颗牙!”
“我知道你们这群笨蛋学不会德语。让你们这群文盲背个单词比让你们去堵枪眼还难。没关系,那些真正的党卫军疯子平时也不怎么说话。”
麦克塔维什竖起三根粗壮的手指:
“你们只需要记住三个词。这三个词能保住你们的小命。”
“第一:halt!(停下!)”
麦克塔维什做了一个凶狠的阻拦手势,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欠了他五英镑还要赖账的混蛋,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第二:ra!(滚!)”
这一次,他做了一个极其暴力的、用枪托砸人的动作。
“最后:heilhitler!”
麦克塔维什极其敷衍地抬了一下右臂,那个动作与其说是敬礼,不如说是在赶苍蝇,但这恰恰符合那种老兵油子的气质。
“如果德国人问你们路,或者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或者问你们为什么长得像英国人……”
麦克塔维什狞笑一声,拍了拍挂在胸前的p40冲锋枪:
“别回答。千万别张嘴。直接拉枪栓。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记住,长官说了:说话的党卫军是人,不说话的党卫军是鬼。鬼才最吓人。谁要是敢蹦出一个英语单词,我就亲手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